宋一看了眼顾律铭，把心里那古怪的感觉压下去，拿起小勺子慢慢把咖啡搅拌均匀。

顾律铭往嘴里了烟，又给宋一递过去一。打火机火焰的光亮起，宋一凑过来点烟。

宋一没想到顾律铭的恋爱历程居然这么单向，怎么看，他都不像缺桃花的人。而他口中那个女神一般的人物，宋一也想象不出来究竟是厉害到何种程度。只是，听着顾律铭夸人，倒是惊奇。

这次来相亲的女士就坐在宋一对面，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气质不错。化着妆，的耳环长长的。

“啊？哦，好，走吧。”

约的是一家咖啡厅，不出意料，女方也带了闺蜜来助阵。在看到宋一和顾律铭朝这边走来时，两位女士显然被震得有点没反应过来。脑袋凑一起快速地窃窃私语。

顾律铭问宋一，“她是什么样的人。”

宋一把烟靠在烟灰缸上敲灰，反过来问顾律铭，“那你呢，总不可能没谈过恋爱吧。”

宋一在昏暗的环境里看到顾律铭点了点，狠狠了口烟，吐出。

宋一和顾律铭走路回家，宋一肚子空空如也，拉着顾律铭去夜宵摊吃夜宵。干掉一碗牛肉汤和冰镇绿豆粉，还要了几盘炒田螺，啤酒，喝得很是痛快。

相亲的正主看着都不像是能说会的，所有问题基本上都是另一个女士娴熟的引导出来。从宋一的口音问到他老家，上谈及父母职业，下到兄弟姐妹是否成婚，以后是不是要回家等等。

咖啡送过来后，顾律铭又让服务生拿两袋方糖过来。等拿到手，顾律铭撕开袋子，把那些糖一脑倒进了宋一的咖啡里。

客厅碰上，顾律铭看到他后，表现出很惊人的惊讶神色，问他去哪。宋一说去相亲，同事介绍的。顾律铭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变得凶狠很多。宋一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

宋一说他老家是河北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上有一个哥哥，已经结了婚，有两个孩子。又说他以后没有回去的打算，会一直留在瑞林。

“我陪你去吧，帮你参谋参谋。”

说实话，宋一让顾律铭一起去，还是存了点让顾律铭分担火力的心思的。有顾律铭这种级帅哥坐边上，姑娘肯定看不上他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讲，就各自回去了。宋一去结账，被告知女方已经付过钱。他摇摇，颇觉新鲜。

顾律铭说是来给他参谋，期间像个桩子似的，一句话没说。

“她？”宋一重复了这个问句，烟一明一灭。宋一长叹一口气，陷入可怕的回忆里，好一会儿才声音幽幽的说，“她是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他。”

宋一几乎从顾律铭这句话里同时听出了憧憬和痛楚之意。

顾律铭说，“我是实习那阵子认识她的，她是医院的前辈，我轮转到她的科室。她很厉害，又聪明又能干，我没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了。”

按照各自的份定位，面对面坐好。

对方有些不满宋一的态度，宋一也不在意。原本还算洽的气氛，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两人进门后却都没开灯。沉沉坐在沙发上发呆。

等那女人问到宋一以前谈没谈过恋爱时，宋一就笑笑，闭口不谈。

两个喝了点酒的男人郁郁地抽着烟，聊那些不太明快的过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