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不过你脑补能力很强，适合当编剧。”

他说：“你应该懂事一点。”

陆清择听到门铃响，还在疑惑，他刚发完消息让助理给他再打一份剧本，助理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他门口了？

陆清择：“柠、柠柠，你这是……被家暴了？”

眼泪落下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但她看起来好像更加伤心，眼眶逐渐晕上了一层红晕，连眉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假的也太明显了。

林谨知蹲在她的面前，了她的脑袋：“你也不小了，别闹脾气了。”

她立刻放下了手，眼睫垂下，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顾柠抱着坐在沙发上半晌没动，尖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眼泪把手臂濡了一片。

陆清择：“……？”

她咬牙切齿地挂断了方烨的电话，顺带把他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顾柠很是信任他。

陆清择：“……”

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陆清清，你要不要考虑改行？”

顾柠抬起手背了眼泪，下沙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谨知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这是她的演技。

微信还在震动个不停。

“顾柠。”方烨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你最近没闹吧？”

顾柠心里的闷气一下子蹿了出来，“难在你们心里我就只会闹事吗！”

顾柠的动作倏然怔住。

顾柠揪住了他的袖口。

顾柠失笑，自己又跑到舞蹈房把剧本拿了出来，送到陆清择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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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心翼翼地说：如果不方便，那就不要了，下次让助理再打一份就行。

顾柠冲他挥了挥手：“我走了！”

她只是任了一点，又不是真的不懂事。

表面上却没有显出来，眼睛一眨，长长的睫上就沾染了意，再一眨，豆大的泪珠就这么从眼睛里了出来。

终是狠下心来，转离去。

陆清择犹豫了一会儿：“可是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你要不要

顾柠红着眼眶，双手抱着一份剧本站在他的门口，面无表情地了鼻子。

陆清择：“……”

假哭。

――但是非常有用。

他他他，他摊上事儿了？

顾柠把剧本往他口一拍，叹了口气开口：“拿去吧，没别的事儿了吧？”

真的就像是小学生常在作文里写的那种“断了线的珠子”，这金豆豆一掉就停不下来。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咬看着他，眨巴着眼睛，任由眼泪掉个不停。

本来想突然笑起来，告诉他只是跟他闹着玩儿吓唬他的――可是林谨知突然开了口。

陆清择发消息来说他的那份剧本落在舞蹈房了，问顾柠什么时候方便，他自己来拿。

她的手机正在那儿响个不停，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情。她只得抿着嘴巴接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喂？”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

陆清择立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顾柠抬眼看他，长翘的睫上还沾着眼泪，漉漉地黏出几个小尖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顾柠了眼睛，“就是觉得你这脑子在娱乐圈可能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