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魄之后，完全脱离了之前的圈子，就这么一点点事，都是他刚刚出事走投无路去饭店侍应生的时候，被之前的狐朋狗友奚落的时候听说的。

“我有。”

在思念卷席了一切的难眠夜晚，他就靠这些细碎玻璃中混杂的一点点冰糖渣过活。

他咬了一口香菇白菜的小水饺，上酸酸辣辣的蘸料香得乔安直咽口水。

我求你回来过。

他看着黎先生在热腾蒸汽晕染下更加柔和的轮廓摸了一下眼角。

黎先生打算手工饺子，乔安看着他齐全的装备，偷偷在笑。

而他最高兴的，就是现在――

“可是我们连锅都没有啊。”

――――――

乔安觉得自己心口发疼。

黎先生看不透他的笑，乔安看上去又苦又甜滋滋。

你说你知我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

黎先生的脸色却苍白下来，他呼一滞，心尖都被拧紧了。

他们好像是在玩扮家家酒的游戏，可是哪怕一次只能在壶里煮上五六个饺子也足够让乔安高高兴兴。

出差还要随带锅的吗，黎先生真的好贤惠啊。

黎先生的饺子还是只有他自己能出来，这个味乔安已经怀念了好多年，这些年来，无论自己怎么学怎么改，也模仿不来。

“对不起……”乔安抿了抿，“我以前过很多过分的事，欠了你好多句抱歉。”

他不想说他过得好艰辛，却也没办法在这个人面前还故作坚强，他只能努力笑笑，努力调侃。

他当时把酒倒在了对方上，不不顾的动了手，然后就没了工作，落到了肉店卖猪肉。

――――――

那个人离开他之后过得很好，乔安一想到这里就可以一边哭得眼睛酸痛，一边笑得眯起眼睛。

他说：“你知我在国外……那我的事情你都知吗？”

黎书阳并不是一开始就顺风顺水。

第17章遗憾是苦味的糖

后来他选择出

“他们不借厨房，我们将就一下。”

黎书阳手上的筷子顿了顿，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看向乔安。

“那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他爱的人，是最优秀的样子。

他忘了好多苦，忘了他曾经最苦涩的时候遭到的磨难，只有当时那个人说的这么一句话，被乔安记到现在。

“对啊，听别人提起过。”

亲眼见着凤凰先生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

晚上八点多钟，两个人开始在酒店房间里和面剁馅，靠着那个一点点大的小电锅吃起饺子。

他当时和乔安分开，手上几乎没有什么钱，而那段时间他的工作也不太顺利，受排挤，他一气之下就辞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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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乔安觉得自己被热腾腾的饺子了一下，出了一点泪下来。

黎书阳语罢，便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电锅，乔安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乔安不知黎书阳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识点了点。

“你好吧，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听别人说，你之前都在国外呢？”

一些调料。

“哟，你当初养的狗都在国外潇洒当人上人，大少爷还要在这儿给我们几个倒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