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泽此时已能认出一些型了，低：“多谢父皇，是表哥教得好。”

云曦眼一，忙拉着六皇子跪好。片刻工夫，穆子越便领着一群人内侍走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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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写完字，穆承泽照例去取早就为他上的果酒，殿外却有人尖着嗓子：“皇上驾到！”

“那舅舅可不可以权当帮我的忙，以后多保重呢？”

云曦去韶华时带上了兰萱的手艺。兰萱的小点心比御膳房的还要好吃许多，穆承泽最早尝过一次后，就巴巴地盼着云曦来教他，也能顺尝一尝安乐侯府的手艺。到了授课的日子，六皇子大清早就守在韶华门口，一见云曦便小跑上来，接过他手里的食篮，眉开眼笑：“桃糕、绿豆饼、杏仁酥……”

“是吗？”穆子越自然而然，“拿过来给朕看看。”

自从念了书，穆承泽变得懂事许多，藏起来吃完自己的那份点心，就乖乖把食篮还了回来，主动坐到案前写字。云曦在读书写字之余，教了他一些简单的拳脚与剑法，恰当习武可强健。穆承泽的资质谈不上有多好，但他有许多人所没有的专注，不骄不躁。这也是以前拼命学说话一点点磨出来的，不论何事都稳扎稳打，慢一点没有关系，一旦会了就有模有样。云曦颇骄傲地想，六殿下若认真起来，还真有几分他当年的风范，不愧是他收的小徒弟。

穆子越本是无意间路过，见到云曦心里很是高兴，笑着：“快起来吧。朕今日路过韶华，听见里边有声音，还想着莫非云曦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又瞥了一眼六皇子：“承泽也起来吧。”

穆承泽这会儿与他很熟了，抱着宝贝食篮嘿嘿一笑，迈开小短就跑。云曦充其量就是吓唬他一下，他总觉得六皇子饭量又见涨了。如今虽然整个人神采奕奕，不再是当初那个畏畏缩缩怕被打的孩子了，可是脸上依旧没多几两肉，明明还是包子的年纪，却不像只包子，实在有点可惜……

久违的称呼，令穆子起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直直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他与荣安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兄妹，看到云曦就仿佛看到荣安长公主还在世时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云曦的肩膀，温声：“曦儿的话，当然可以。”

云曦不慌不忙起，也拉了穆承泽一把，行了一礼：“皇上，臣在教六殿下写字。”

穆承泽最近爱喝果酒，累得满大汗时喝上一杯，神清气爽，只是入了冬，春喜恐他一下子吃进凉的不适，果酒也要温过之后才让喝。平时就将酒壶放进屋檐下面的一只瓷盆子里，泡上热水捂着。穆承泽写完当天的字或练完功后，云曦便允他喝上一小杯解馋。不知是不是错觉，每每他带了果酒来，六皇子写字练功就特别快。

云曦止不住笑骂：“正经的不会几句，吃的不用教你就会了！”

内侍将六皇子刚写完的那几页呈上，穆子越略扫了一眼，只觉字迹工整，并无错，作为小孩子已不容易了，颇给面子地：“写得不错。”

穆子越没料到竟是六皇子回的话，竟然还如此利，一时奇：“承泽，你能听见？”

13、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