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早点说，小弟自然恭候大驾。”苏北示意他跟着走，嘴里对答如，“不过怎么想到坐火车过来？”他自是了解甘大少爷绝不会亏待自己，还以为他会选择乘飞机，没想到竟然能够忍耐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

不过想到上就能见到苏北，好像都感觉不到累了。

甘南挂了电话，笑得连对座的阿姨都忍不住问是不是打给女朋友的。

甘南眼睛下面淡淡挂着黑眼圈，大概是肤白皙，即使是淡青色都显得十分明显。他的眉轻轻蹙起，好像还没从火车上嘈杂又复杂的环境中脱，像是很不安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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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上次视频的时候他就经董姨提醒想到来Z市，所以在三天前听苏北说生意告一段落了，当天就给定了票，也是因为太匆忙，最近的列次只剩下座了，一路颠了二十多个小时，甘南只觉得全骨都要颠酥了。

没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变成了侧躺，这是甘南进入深度睡眠的标志。于是苏北俯，把

“呼……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苏北着气，伸手抹掉额上的汗珠。

――嗯，我来了。还有半个小时到Z市的火车南站。

苏北心里又惊又喜又复杂得无法描摹的情绪瞬间被他安抚，稳了稳心神才开口：

“怕你等着急，我都快迟到二十分钟了。”苏北随手了，伸手拿过他搁在椅子上的背包，“怎么忽然想到过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

他平躺着，脑袋略偏向右面。这是苏北十分熟悉的属于他的入睡姿势。

至于如何回去这个问题，甘南自是知他是默认了。

“自然是为了会会平名百姓的苦。”甘南说得半真半假。实际上，他就是想知苏北的感受，没想到竟然这么辛苦，“不过，你跟我回去的飞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甘南知他的脾气，也没有刻意再去拿包，反正也就是些换洗衣服，没多少分量。他慢悠悠起，双手插兜悠闲：“跟你提前说你肯定就劝我别来了。怎么，不欢迎我来么？”话末还挑了挑眉。

苏北眉一皱，正待说话，却见刚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甘少爷整个人像没了骨似的靠着他，嘴里抱怨：“哎我累死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座啊！简直是噩梦，我肯定不会再坐火车的，你必须听我的！”

在甘南第三十次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苏北终于到了。

这话果然打在了苏北的七寸上，心里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欣喜。只好赶紧伸手扶住他，板正了脸色，嘴里口是心非地责怪：“你怎么坐了座……”说了一半大概想起了原因，拐了个弯轻声，“回去先好好睡会儿。”

苏北端着水杯进门，把咙口的话咽了回去，默默放轻了脚步，把杯子放到床柜上。

甘南按耐住喜悦的心情，伸手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责备：“完气再说话，这么急什么。”

――那我上出门，大概要三刻钟，你出了站等在那儿别动，千万等我！

―你你你，你来了？！

甘南闻言便笑了，脑子里勾勒着对方现在的神态。唔，肯定是少见的失态。于是更加压低了声音：

跟着苏北回到公寓，甘南匆匆冲了澡就去睡了。他很少有出行的经历，更没有坐二十多个小时火车的经历，见到苏北之后，疲惫和困意汹涌而来，他几乎是粘到枕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