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扭成一团。
苏北在自己打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两人就算
不成朋友也实在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心里这么想,干脆也不打算还手。
“你还要走!多大点事啊你就要走!不就洗个衣服么!我洗,我洗还不行么!”甘南一边说一边毫无章法地把拳
砸到他肚子上,看苏北半点没有还手的意思,不由得更加难过,渐渐砸拳
没了力
,自己却越说越委屈,“你还说明天要给我煎鸡
的,说好了等会儿一块看球赛的。老子,老子刚交上朋友,老子就你一个朋友,你竟然说走就走……我又没说不洗衣服,你就不能多劝劝我,你叫我‘大少爷’,这是你叫的吗!”最后几句谴责实在说得太过
绵绵了,倒像是示弱了,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一个人这大晚上的能走到哪去?还不如我走!”言毕就赌气似的想要起
。
“是你太
了好么!肚量真小。”
“什么叫我
?你自己说要住宿,又什么都不会干,难
打算以后穿一件扔一件吗?”
“自己脾气差不说。”苏北睨着他,眼
鄙视。
“说说而已,我又没说不
,你倒好,一口一个‘大少爷’。”你就不会哄哄我,这话太多示弱丢脸,他自是不会说出口的。
甘南
生生吃了他一拳,力
不大,偏偏他觉得比他以前受过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伤都要来得疼,疼得让人难以忍受,疼到了心里,他顿时就理智全无。
“气话懂不懂?”甘南偏
挑眉看他,拜托他好歹
大哥好多年,刚刚是心慌意乱被对方摆了一
,现在重新洗牌,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噢,哪里生病?”甘南顿时坏笑起来,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朝对方某个
位摸了一把,随即
起来离苏北远远的,“小北北这么清楚是不是生过病?”这声“小北北”叫得诡异至极,让人都无
现在才算冷静下来,顿时觉得刚才太过可笑,他早就知
对方的脾气,说实话他有千百种办法制住甘南,偏偏他选了对方最抗拒的一种。说到底,是自己实在对不守信用、不遵誓言的人深恶痛绝所致。
快步朝苏北扑了过去。
“爷有钱。”这明显就是在嘴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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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竟然打我!”甘南拎着苏北的衣领冲他吼
,本来打在脸上的拳
半路不知为何顿了顿,揍到了对方肚子上。
他本意想让甘南揍回来出出气,然后两人能谈再谈,不能就罢。结果他的神色太过平静,让甘南心里越发慌了起来。
“你看你又让我
,刚又说我没资格
你,怎么不是在赶我走。”苏北同对方并肩靠在墙上,慢条斯理地开始算账。
“知
了洗衣服!”
“
!”取笑之意太过明显,甘南大窘,挣开了对方,脱力般坐了下来。
他本意只是想拦住他,然而在气
上的苏北却下意识地躲过他的手,甚至伸手挥了他一拳。
“嗯?”
“那你自己点评点评耍赖行为。”
“乖啦,你知不知
内外衣在一起洗有多少细菌?以后生病了有你后悔。”苏北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偏偏自己都嫌自己啰嗦,只好捡了重点说。
“好了,我不走,你也别走,又不是在演琼瑶剧。”苏北伸手拽住他,顿了顿又
,“那叫你什么?爱哭的甘南弟弟吗?”他看着甘南微红的眼眶,虽仍然板着脸,可惜眼里的笑意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