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格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抱歉的，”她简短，显然已经恢复了平素里的冷静，“我只想知，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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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格犀利地把他从看到脚。说实话，要是维拉斯说他为了和西维奥在一起而不想当皇帝，她肯定认为他被控制了；但这种很欠扁又确实无可奈何的情境，她之前不就遭遇过一次――修改玫瑰团包括她在内其他四人的记忆，自己跑回

迎着满脸都写着“快给老娘说真话”的团长，维拉斯愈发心虚。“就是海盗那次。从塔图斯回来的路上，我出现了一次突发结合热……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

茜格依旧盯着他――几乎是瞪着了。小半晌后，她再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好吧，我知了。不怎么说，这是你的个人事务，其他人无权插手。”

潜台词，完全没有影响。“我该说谢谢夸奖？”维拉斯扬起一边眉。

茜格不说话，双手抱在前，继续盯着他。

茜格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你一早就知这个，还陪他玩什么假装绑定的游戏？！”那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赔进去吗？！

“我很抱歉。”维拉斯只能这么说。

完全被说中，维拉斯略尴尬地点，眼神闪烁。

然而这丝毫没有起到缓解冲击的作用，尤其当茜格瞬间猜出真相后。“你把数值说得特别低，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和他的信息素相容度高到无法抗拒的地步？百分百吗？”

维拉斯看回去，几秒钟内就败下阵来。“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有点气地妥协了，“就和你看到的一样。”

维拉斯思索了一下这个词和情不自禁之间的差别，最终觉得还是假戏真对茜格更友好些。“因为之前我对你们撒了个谎，”他尽力放缓语气和表情，“关于他和我的信息素相容度。”

这下轮到茜格的眉高高挑起，因为维拉斯在默认他和联总统的暧|昧关系。“你认真的？”她失声问，“假戏真？”

感到之前的焦躁迅速散开，茜格深深呼出一口气，重新盯着维拉斯看。“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

他和我，”他轻柔地纠正，“还有不少人盯着呢。”

维拉斯被这种直白弄得哑口无言，但还是点了――幅度很小，却坚定。

若不是考虑到维拉斯上就要登基为皇，茜格真想抓着他的肩膀前后摇晃。“还有不少人？”她哼了一声，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维拉斯，话语冷淡，“你和我都知，那些人对你有什么影响。”

“――什么？！”饶是茜格教养再好，这时候也抑制不住惊呼出声。这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维拉斯一摊手，似乎很无所谓。

茜格现在不觉得自己要疯，因为她已经死过一遍了。杳无人迹的茫茫太空，孤哨兵寡向导，同一艘船……“天啊，”她痛苦地扶住了额，“我的天啊！”

对哨兵来说，情绪过度激动可不太妙。维拉斯小心翼翼地张开神，去安抚濒临爆发的人。“别担心，”他轻声，“我知我在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不会……”维拉斯小声回答，在对方可预见的、更盛的怒火到来前快速找补：“毕竟我突发结合热时也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