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原本是他的贴女会将手炉递过来，再对两句台词，就可以结束了。结果叶闪

——还我清冷如仙的三皇子！

徐洛阳吓了一，有些手足无措的，“闪闪！闪闪你别吓我啊，怎么哭了？”

“父皇，儿臣此去，不知是否还能再见父皇一面，不能在膝下尽孝，惟愿吾皇吾父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刚刚想哭，但不能哭。”叶闪闪话里的“他”，明显就是说的纪灵昀。

纪灵昀摇摇，“没事的皇兄，一路走过来，我都避开了风雪。”

正在想要不要再讲个童话故事哄哄叶闪闪的时候，就看见叶闪闪接过了递去的纸，了眼泪，然后捞着长袍站起来，很随意地原地蹦了两下，整个人的画风瞬间就变了，

——如果我还能活到那时候。

听着最后带着哽咽的“万岁”，元帝微微仰着，却还是有眼泪从眼角入了鬓发，他的手紧紧地着手里的御批朱笔，青都冒了出来，却不能将半个“不”字说出口。

纪灵焕猛地抬起，声音都变了调，“阿琢，你——”

叶闪闪看着他的手，视线最后落在了他太子袍服上绣着的龙纹上，看着看着，一滴眼泪突然就了下来。

“明明没跪多久，怎么就觉得疼呢。”

“愿儿臣归来之时，我北朝收复河山，海晏河清，无人敢欺！”

他的江山还在等着，他的子民也还在等着。

叫阿琢，而元帝更是将他视为祥瑞。

——只是没人会想到，今时今日，纪灵昀会因为祥瑞这个名，而被楚国要求送去为质。

“你是一国储君，不应立于危墙之下，就让我去吧，我北朝半河山，现落入了楚国夷人之手，百姓更是生灵涂炭。若是以阳河为界，再加上我这个病弱的无用祥瑞，能够换来北朝二十年的安宁，军民都得以·息，那就足够了。”

没有等纪灵焕反驳，他站起来，重新朝着元帝行了规规整整的大礼，提高了声音，

不知为什么，张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总觉得这个场景更辣眼睛了

张导喊“卡”的时候，叶闪闪跪坐在地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徐洛阳先站了起来，朝叶闪闪伸手，“闪闪，起来了，地上凉的很。”

“皇兄以后都不要说代我去楚国为质这样的话了，会寒了朝中人的心。”纪灵昀的眼神带着笑，眼尾的泪痣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的温柔起来，

张导发现叶闪闪还在入戏的状态，又想起了上一次拍“鹿”的时候，叶闪闪差点崩溃的情况，赶紧快步走过来，递了纸巾。

纪灵焕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一字一句像是在向天地立誓，“阿琢，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去楚京接你回来的。”

额在了冰冷的地上，几息之后，他抬望着他的父亲，努力笑了出来，

把这个场景拉通拍完之后，叶闪闪活动了一下手脚，站在了大殿的长廊，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纪灵昀朝着自己的皇兄出了一个笑容，“嗯，我等你来接我。”

“阿琢，”元帝看着自己的第三子，叹了口气，“你应该都知了吧？”

纪灵昀轻轻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气息，“父皇，儿臣已经知了，儿臣愿意去。”他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带着一丝气弱，却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