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在呢。”秦放。

秦放侧，其实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能看到一点轮廓，他知刑炎也在看他。秦放应：“嗯？”

“你说小时候喜欢在这儿看雨，我就过来看看。”刑炎声音本来也好听，在这样的晚上更是染了点的凉意，格外让人着迷。

秦放失笑着说：“废话

刑炎点完烟突然又叫了他：“星星。”

秦放穿着短袖短，刑炎问他冷不冷，秦放摇。

“怎么在这儿？”秦放轻声问他。

秦放后来还是放弃了，伸出手一把搂住刑炎，膛贴着膛，下巴挨着肩膀，刑炎赶紧把嘴里的烟拿走，差点了秦放的耳朵。

“看到什么了？”秦放问他。

秦放有点蒙，以为自己听岔了。

刑炎没出声，脸埋在秦放肩膀上不说话。

喜欢、爱，这些没有跟对方直接地讲过。

刑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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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摸了下秦放的手，了他的手心。秦放握住他，说：“我陪你看会儿。”

秦放被三个字砸得没反应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样的时候刑炎能说出这个来，他没说过，自己也没说过。他俩其实从始至终没说过这些，刑炎送他石的时候说了很多，但没有一句里面有直白的表达，后来他们也是慢慢暧昧着暧昧着就好上了。

打火机亮起，秦放短暂地看清了刑炎的脸，他这样垂着眼点烟，他的眼睛，鼻梁，和嘴里的烟，这些组合在一起很感。

“你抽啊，”秦放笑了笑，“我也可以陪你抽。”

刑炎笑了下说：“醒了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可在这么一个意外的夜里，刑炎竟然就这么说了两次，很重的几个字，他甚至说出口之前需要点一烟。

刑炎说：“不知，看得脑子都空了，很安静。”

刑炎过会儿说：“我说那个不是为了让你和我。”

而且以刑炎的格，秦放就没以为他会说，他觉得刑炎不喜欢说这些。

刑炎“嗯”了声，说我知。

他俩抱了会儿，秦放突然开口问：“你想不想。”

没有了。

秦放说：“我想跟你。”

刑炎又了口烟，摘掉的时候低着慢慢地又重复了一次。

秦放心得很快，只要想起刚才刑炎说的那句就心尖发麻，他们彼此贴紧，都能感受到对方心。刑炎用侧脸去贴秦放的耳朵，没拿烟的那只手紧紧地抱着秦放，指尖有点发抖，很难察觉。

刑炎说：“我想抽烟。”

“我一睁眼你没在，我以为你走了。”秦放笑着说。

打火机已经灭了，眼前又是一片黑。刑炎声音又低又沉，又很郑重，说“我爱你”。

开口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心里很多想法，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说不出口啊。他俩已经太熟了，一本正经地说这个，这也太害臊了，讲不出。

刑炎叫他：“星星。”

秦放站在那儿沉默了好半天才把那强烈的悸动和震惊缓过去，他深了口气：“我也……”

秦放什么都不会问，也不会多说话，他从来都是一个让人相起来很舒服的人。两个人就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雨，听雨点砸在棚布上噼噼啪啪的响。

“我不说了，你知就行。”秦放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