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也很诚实地说：“想咬。”

这种无声的小动作和温的碰，突然让人觉得很像两只不作声的动物，安安静静地贴在一起，然后亲密地互相碰碰绒绒的脸，再轻轻地对对嘴。

“你知

“加你一个。”琪也穿了条红裙子，秦放说她。

韩小功转看过来，看见秦放这红短袖，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也太有仪式感了。”

“别睡了，有点过年的样子。”秦放笑着说。

秦放站在门边敲了敲，韩小功动都不动，闭着眼：“何人。”

刑炎很注意没碰到秦放的，他俩也在一起多天，刑炎从来没在这方面让秦放尴尬或者难为情过。他把度控制得很好，偶尔会开个小玩笑撩他，但不会真的表现出什么。

韩小功收拾完下来的时候秦放和刑炎正坐在一起等着吃饭，早饭是司涂的，韩小功走过去坐下，跟刑炎说：“你男朋友刚才上楼看我。”

刑炎挑了下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他来咬。

司涂和琪弄了一堆窗花门花乱七八糟的，等着一会儿到贴。

平时感觉韩小功敷面抹脸什么的，加上他的长发，总让不熟悉的人容易模糊他的别。但这会儿看着他还睡得豪迈的，突然就接地气了。

刑炎去洗手间，秦放上楼去叫韩小功，过年呢睡什么觉。周斯明昨晚没回来，楼上就韩小功自己，他门都没关。

“你们穿得好红，”琪笑着说他俩，“两个福娃。”

刑炎起来之后当着秦放的面换了衣服，红衣服套在上，出来的胳膊和脖子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白皙致，但越好的东西就越让人想破坏，看着总想咬一口。

刑炎这么扣着秦放抱了好一会儿，后来秦放想动一动的时候刑炎突然闷在他脖子后面开口说：“腰别往后。”

“为――”秦放刚说了一个字就闭了嘴。

刑炎的呼都在秦放脖子上，他的脸还若有似无地在秦放脖子上轻轻地蹭，每感受到一点刑炎的呼和接，秦放都心微微紧缩着疼，像是喜欢到心尖痉挛。

“不问了。”秦放呼变得有点轻，还有点乱。

秦放也只是在他血亲了一下。

他俩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去。

“你赶紧的，”秦放又敲了下门，“起来了。”

因为这个很舒服的抱，给一整天都开了个好，心情始终上扬着的。

说完他就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掀了被子直接下了床。

这人睡觉只穿了个短，上半什么都没穿。也很白很瘦，材很棒的。他就这么下来了，晨起的反应看着明显的，踩着拖鞋要去洗手间，秦放给他让了路。

“你过年这么有仪式感么。”韩小功还是闭着眼，躺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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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炎放在他肚子上的那只手轻轻抓了抓，低声：“……别问傻白甜的问题，放哥。”

人这么抱过，其实这个姿势很……弱，一个被保护的弱者姿态。可秦放没想动，他很喜欢。后背贴着个人，同时被人圈着脆弱的脖子，这些一边让男本能觉得危险，一边又对他有致命的引力。

现在他两条扣着秦放的胳膊带着炙热的温度烧着秦放的肤表层，其实谁比谁好哪去了。秦放闭着眼睛调整了半天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