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康天真口水涟涟，“肌肉太漂亮了。”

――赵良是对的。

“好好好你不单纯，你非常邪恶，”宋文渊在酒店门外打了辆车，将他进后座，“非常非常邪恶，满意了吗，可以放过我的耳朵了吗，大少爷？”

假，便是真的了，”赵良微微一笑，指着古画左上方的云烟，“这一于水墨之上略施淡赭，简单深厚，是黄公望的画风，”他枯瘦的手指向下的溪山，“这里峰岳松秀，看这卷云皴和蟹爪枝，这般古朴真实，除了朱德恐怕再无他人，再看这边的亭台楼阁，笔墨圆婉和，颇有赵孟畹谋史ǎ结合这长松细枝，作者十有埃/九是唐棣唐子华……”

“你闭嘴，”宋文渊打断他，飞快地套上衣服，冷冷看他一眼，“你自己爱怎么疯就怎么疯，别把天真带入歧途。”

康天真低研究这古画，“这画是真的？可是没有作者，却盖了这么多皇族的印章。”

宋文渊突然开始换衣服，康天真有些懵，“你干啥？”

康天真眉紧皱，接过放大镜一寸一寸地鉴赏过去，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才直起腰来，和宋文渊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答案。

“什么新发现？”康天真从床上爬下来，“这画有古怪吗？”

两个人都是出挑的容貌，这样在灯影下，如同世界名画一般赏心悦目。

宋文渊余光扫到这里，嘴角浮起微笑，招招手，“来，天真，过来看看，这幅画我们有了新发现。”

“啊，当然去啊。”

宋文渊脱下睡衣，出结实感的背肌肉，赵良斜倚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康天真笑，“看他材多好。”

赵良笑着一把他的腮帮子，“能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

“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宋文渊换好鞋袜，站起来整整衣领，在康天真发上了，“走了。”

赵良哈哈大笑，“男人和男人之间，你说该……”

康天真却不高兴了，冲宋文渊嚷嚷，“你什么意思啊。”

“去医院，如果这幅画是真品，那我们就赚了老伯太多便宜，”宋文渊急声，“你要一起去吗？”

“……什么？”康天真被他说得有点愣，“怎么享受？”

赵良瞥了他一眼，嘲，“你们一个是黄兴运高徒，一个是孔信侄子，两个人一起鉴定竟然也能看真成假，真是可笑。”

康天真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愉悦，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好像有什么情绪渐渐发酵，听着那两人轻声的探讨，没来由地感觉到有点委屈。

两人

康天真跟上他，边走还边碎碎念，“你就是冒犯我，你刚刚那话的潜台词就是我单纯，我没有你们阅历多……”

“这是元朝画师的集创作，当然没有作者，”赵良，“这样一幅由黄公望、朱德、唐子华、柯九思、张渥等众多画家共同创作的国宝级山水画，当然得上三朝皇族的收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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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勾起角，充满恶意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康天真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挣扎着睁开眼睛，不由得怔住了，只见对面的床侧，赵良随意歪在床，睡衣斜披，出一截纤细白的腰肢，而宋文渊亦穿着睡衣，正在专注地听他低声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