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的脸色瞬间灰白，卡莱尔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暴怒和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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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斐已经怯怯地送上了双，他从未见过一向骄傲的恋人如此讨好献媚的样子。无名的怒火让他心痛得发麻，但他还是尽量温和地回应，相吻如天鹅互相啄羽，让人想起夏日的菖蒲。

“我听说你没有受到酷刑折磨，难――”王太子失态地深了一口气，控制不住地将如同惊弓之鸟的人搂在怀里，以手指和迫不及待地确认：“明明没有新伤，是什么让你这么紧张？”

和一切生命中美好的事物。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便被对方猛地握住，震响“哗啦啦”的锁链：“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这样的条件，你到底怎么了？！”

卡莱尔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强笑着支撑住恋人。

熟悉的火热手指迅速探入了他的后，江斐反腰翘起了双，小更是贪吃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缠一连之间足见紧致可人。

江斐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终于忍不住倒在他怀里，用尽全力气拥抱他。

12

关在这种地方！”

“我本来只想逗你一下，因为我不知……”卡莱尔摇了摇，虽然欣喜若狂，但他不知该怎样才能令江斐好受些。他亲自安排接应了江斐的出逃，为此好几天没有合眼。

卡莱尔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神情一窒。

江斐屈起双足，又向墙边挨了挨。如果不紧挨着冰冷墙，他怕他会忍不住握住脸颊边的手指哭着求他不要走。

水声啧啧，黏腻的水迹沾了他的大，王太子慢条斯理地脱下白手套甩过肩，在地上铺下披风，便直接把他按在了上面。

然而他的苦心没有被理解，卡莱尔十分自然地顺着他的动作也向旁挪了挪，宽阔的肩立刻将他整个人围了起来。

卡莱尔没有失忆。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此刻一切言语都是多余。

事到如此江斐已然明白，他阖上眼，手不受控制地捂着小腹，眼泪自眼睫间缓缓下。

为了帝国，为了人类的自由，他可以牺牲一切，甚至能眼睁睁看着江斐在敌人下煎熬，还坦然用着恋人九死一生换来的情报。

但对方显然缺乏极了安全感，渴水般拼命以灵巧取悦他，引诱他进一步地。光线昏暗的监牢中，只

江斐以为他会直接刀杀了自己，但他得到的是一个炙热得近乎疯狂的吻：“别怕，我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他不想在监牢里抱江斐，他要把他直接带回自己的寝室。

江斐察觉他的失态，急忙推拒：“您不应该和一个失败者……唔嗯……！”

但他无法舍弃最后的这点自私，没有人能把他对江斐的回忆也抹去，就算要他直面太阳，烧熔了眼睛，也烧不化他的固执。

“虽然手续上有些复杂，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正式的份，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想要的人生。这是你应得的报偿。”

“我没有颜面请你原谅我，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妃子。”卡莱尔的手缠在他腰上，眼看便要摸向感的小腹。江斐剧烈地摇挣扎，早已泣不成声，但恋人温柔的手仍然决然地抚摸上了他孕育着罪恶的小腹，甚至笨拙地磨蹭着，使他温：“为了你的，现在只能生下来。一切我会想办法。”

“我已经被……多谢您的苦心，但我只求一次面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