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末看了一眼这烤得焦黄，香气四溢，近距离能够勾得胃都拧在一起的烤羊。他刚想说什么，下一刻杨毓忻的动作就生生让他把话噎在了咙里。

杨毓忻直起，柔的尖将边咬着的肉块卷进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一下，点了点，：“还能下口。”轻描淡写地评价一下不戒和尚的手艺，杨毓忻将烤羊往林徽末那里推了推，“你今早什么都没有用，先吃点垫垫。”

他特地给阿末买的，怎么可能让林徽真那小子吃到一点。平日里阿末对他的关心已经让他很不满了。

林徽末抽了抽嘴角，他下意识看向林徽真，：“真真，你……”

不戒和尚扭看了一眼林徽真，点了点，：“看不出，小檀越，你的品位竟然也不错。”

杨毓忻俯下，就着林徽末的手，咬了一口那个烤羊。他的动作极为优雅，如同品鉴珍馐一般，只让林徽末一僵的是，杨毓忻起的时候，不经意间，他的嘴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虽然他平日里经常以逗弄自家小弟为乐，但本质上是相当爱护弟弟的兄长，有好东西想来不吝往他弟弟那里。

林徽真死鱼眼：什么叫“竟然也不错”？

林徽真默默仰脸望天，而他，只是一个已经过了气的前主角。

他家小弟从小就对烧烤类的食物情有独钟，他过来的时候又是围着这个摊位，想必他对这烤羊十分感兴趣才对。

林徽真满心感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新认的小兄弟甄荟在杨毓忻和林徽末出现后神情微变，而后整个人都显得木讷起来，完全没有方才的灵动。

林徽末只觉得手中这羊着实手得很，尤其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林徽末瞅了瞅杨毓忻，见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期待，似乎是他赞赏的美味正等待着他有志一同的品尝。林徽末着，低咬了一口，而后眼睛蓦地一亮。

林徽末眸光熠熠，冲

似乎，的？

虽然没有沾到油，但是林徽末却有一种十分想将手缩回来，并狠狠蹭一下衣服的冲动。

拢起了他的手指。

林徽真一个激灵，立刻摇了摇手中的签子，：“我已经吃过啦。哥你没怎么吃早膳，快点垫垫肚子吧。大师傅的手艺可是相当好的。”

林徽真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自从意识到自己可能穿了一本盗版书后，林徽真看人看物的目光都是全新的。尤其看他哥的时候，能将本书最大的反派收拾得服服帖帖，称兄弟，兄弟情深，看得他这个亲弟弟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他娘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话说，他哥才是这本盗版书的主角吧？

不戒和尚：贫僧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唔，阿忻的牙齿整齐，牙印也好看。

林徽末慢慢地低下，看着焦黄的烤羊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

……呸！他想什么呢。

杨毓忻的嘴角倏地拉平，他看了一眼林徽真，：“阿真已经吃饱了，他手上还拿着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