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祺被他逗得笑起来：“我看你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不回了，中间就两个来小时，不够来回路上折腾的。”黄晟拖拉着脚步往停车场走，“我在车上睡一会儿就行，你不困？”

服务员：“两位先生请随我这边来……”

“您好先生，包间还有的，请问您几位？”

“干爱干的事儿呗，”黄晟不要脸地说，

“拉倒吧！”黄晟，“你不怕搞出个大新闻啊，震惊！两名男子竟趁弟弟中考在酒店这种事情！”

“小包最低消费180，送一副扑克牌。”

“我们扑克牌不要了，减到170吧。”

肖祺摇了摇：“不然，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

“让司机先送你回家，”肖祺，“我在这儿等着。”

肖祺突然挑衅地笑了一下，目光骨地下，落在他的屁上，轻声说：“你对一个基佬摆出这种姿势，是扰，知吗？”

黄晟从镜子里看到他那一脸让人疼的表情，认为这货目凶光。他呲了呲牙，想一个超凶的表情回给他，却发现自己满嘴牙膏沫，从气势上已经输了。

“那谁知你会对我出哪种事情，毕竟我这么如花似玉。”

日！

“哎，”黄晟叫住她，“包间有最低消费吗？”

“小样儿，学我说话！”黄晟咬着牙刷笑骂，故意扭了两下屁，嗤，“哥今天就扰了，你怎么着吧？有本事喊非礼啊！”

“哦。”布丁打着哈欠转走了。

目送布丁随着人走进考点，黄晟打了个哈欠：“行了，去车上补觉，多少年没早上七点起床了，唉，真是困死我了。”

“为什么不带这样减啊？我们又不打牌。”黄晟不依不饶地缠她。

“你俩眉来眼去的干嘛呢？”布丁着眼睛挤进卫生间，口齿不清地哼唧，“让一下，我要撒。”

“跟你一说话，我突然就神了，”黄晟笑着说，拿手机刷了个定位，指向不远，“算了，不睡觉了，前边有个茶餐厅，去坐一会儿吧。”

“两位。”肖祺将还在探找位子的黄晟拉了回来。

黄晟噗嗤一声笑了：“包间里面要是采光好，不开灯也行啊。”

“你去主卧卫生间，”黄晟吐掉牙膏沫，指挥弟弟们上厕所，“肖祺，你去楼下卫生间。”

黄晟从镜子里看到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睡衣穿反了，他低看了一眼，没穿反啊，大黄鸭在肚上呢。

肖祺故意：“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

“不开灯你俩在里面干啥呀？”

在这个点儿的茶餐厅已经基本被送考家长攻陷，两人从楼下走到楼上，都没有找到空着的卡座，肖祺找到服务员，问：“有没有空余包间？”

“那你俩要是不开灯，我是不是还得给减10块钱电费？”

肖祺眸子紧了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服务员笑起来：“先生别闹了，不带这样减的。”

肖祺目光在黄晟后背上转了一圈，才转过，走了两步又回瞥了他一眼。

潘姨临走前交代过，司机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将布丁送到考点门口，肖祺拿起他的考试袋再三检查过，确定准考证和考试通知单都没有遗漏，才放小孩去门口排队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