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鹰无声地飞过来，将还在鱼钩上的鱼儿一口吞下。然后翅膀划过水面，飞至洛河边。

洛河摇失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虽不能确定时镜是不是叶林生换走的，但只这一点，只擅自向易休透大婚消息这一点，叶林生便越矩了。

洛河闻言，点了一下，“嗯。”

他没说，他有多嫉妒那些人。他嫉妒所有人，他甚至嫉妒叶林生可以为洛河泪。

易休应了一声。不久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洛河抬看向河面，神有一瞬间的阴沉。

洛河大笑。

当然他不为所动，他的心对这些画面早已免疫。

才一出声，洛鹰便被洛河一个眼神警告过来。

于是再压了压声音，降低自己的分贝，凑近洛河，“郭浩来了。”

洛河笑着对易休说。

却见鱼竿微动，鱼已咬饵。洛河抬手轻轻一收，将河鱼吊起。

在他变成疯子的时候，洛河抱着他，亲吻他，给了他唯一的依靠。

易休睁开眼，“那天他说你要跟空灵默结契为伴，我看见他哭了。他一定很爱你。”

洛河听见，深感莫名。正开口询问，却听易休又说，“空灵默喜欢你，青芷喜欢你，忘机喜欢你，你的物喜欢你……叶林生也喜欢你……”

洛河神未改，呵呵笑，“那你应该到街上看看，为我哭泣的少男少女有多少。”

她大喊着，“杀了他，快杀了他！”

几乎一合上眼睛，易休就睡过去了。

易休哽了一下，索不再说话，免得再给自己讨了没趣儿。

洛河侧目，“共生术？”

易休闻言，呆了呆。最后认真地点，“要送我更坚固的镜子。”

这才是他，应得的。

好在……洛河并没有放弃他。

大概是怕他怕得紧了。

想一想，从凡界进入修界，他得到从未得到的尊崇，得到人人称羡的力量，得到好多朋友，还得到师父亲人一样的关怀，仿佛梦一样。但那些东西到底是不属于他的，他的命运最终回归原点。

“洛洛……”

“一定送你一个怎么都不会坏掉的镜子，哈哈哈……”

“叶林生在琼华藏书阁找到了共生秘术。”

的小师妹华苗苗也在，她看着他，像看着街上肮脏的浪狗。

“镜子本来就易碎，我再送你一个好了。但得等你好起来才行。”

易休有时不知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到底是好是坏？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全都记得，每一个细节，他们出口咒骂的每一句话。那场景几乎与他在凡界时，被人人喊打的场景重合起来。

洛鹰又。

洛鹰了膛，“我曾听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他不提易休手上碎掉的镜子的真假，免得易休徒增烦恼。

迷迷糊糊，思绪发散开。他突然嘟哝了一句，“好多人喜欢洛河……”

已近晌午，河面水光略显刺眼。

才醒来没多久，又想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