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不
回你的娘窝去!」
俗男不甘示弱地反击。
「怎样,就算我是娘炮,我这炮也比你那个迷你枪的
力大多了!」
项桓绪对於他如此的称呼自己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栗,他们必定是知
自己的名字,才会这样子的叫自己——「你们到底是谁?」
他是遇到了歹徒,还是碰上了疯子?而且好像不止一个人?!总而言之,他们
本没有权利这样架着自己或是蒙住自己的双眼。
「啊啊!小绪,这样随便说人家是恶霸,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哦!」成熟的嗓音说
。
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麽抓住了自己的手,眼睛竟然也睁不开。
……
项桓绪被这群人莫名其妙地压制着,然後心惊胆
地听着他们毫无避讳的发言。
「我们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让小绪你感到很爽……」成熟的嗓音说
。
「谁?你是谁,为什麽要蒙住我的眼睛?」他愤怒地叫喊出声。
「可是我倒觉你
适合充气娃娃的耶!」这回出声的是一个音质低沉、韵拍缓慢的男声。
「你、到底在说什麽?快点放开我!」项桓绪的心里很直觉地感到不妙,因为对方谈话的内容,
本就是超乎一般的常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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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恶霸,快点放开我,!」他使劲挪动着
躯,想要脱离这种看不见的恐怖。
怎麽会如此呢?他想加大动作弄清现在的
境,可是
竟是动弹不了,像似被什麽绳索绑住般无法随心所
地伸展……不,是被人用手按压在地上!项桓绪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现在正无缘无故地被人以待宰的姿势,给箝制在地面上。
「够了,你们别再吵了行不行!」
「说的你听不懂,
了你就懂了!」成熟的嗓音说
。
不、不是睁不开,项桓绪确信自己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可是却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对准了,也得不到一丁点的快感——」
「醒了才好,这样才不会感觉像在
一只充气娃娃!」另一个音量过大、口语
俗的男人说
。
他奋然转
探看四周,但是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
吱吱喳喳的嘈杂声,不安宁地在项桓绪的耳边连绵作响,想要用手摀上耳朵,却发现手腕好像被什麽东西给抓住了。
「你这臭娘炮,闭上你的臭嘴巴!」
「你们闹够了没?!」还有一个颇
磁
的成熟嗓音,气势浩壮地警告:「再吵,你们就统统给我
出去!」
在意识慢慢恢复、神志逐渐清醒之後,项桓绪也终於明白了自己的视力其实不是消失,而是被人蒙上了一条黑布。那一条不
怎麽甩都甩不掉的黑布,令他有种不知将面临何种危机的恐惧感;还有那不知来自何人怎麽都挣不脱的抓缚力,亦是让他有种误入陷阱的失措感。
项桓绪还想找些什麽字句予以反驳,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命
子好像被掐了一把——这时候彷佛有什麽东西在脑袋里爆开,他感觉到自己
上的
孔有一种直接被冷空气灌进骨底的寒意,或许这是因为冷气空调已经发挥了它的运作功能,不过最大的原因,则是源於自己
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剥得连一件都不剩了……
「啊、他醒了耶!」一个乾乾哑哑、又带点愉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