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我们就这么耗着，从大一耗到毕业。”

邵榕有些想笑，但眼下可不是笑得时候，他强忍着，玲玲推他，没好气地说：“你想笑就笑吧，他就是贱，和我耗着，还去交女朋友，交了一个两个三个，每次分手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找我开`房，完之后就愁眉苦脸，垂丧气，说他这辈子毁我手里了，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我们吵过，打过，我也赌咒发誓说再也不想见他，结果呢，他又分手，喝得半醉打电话给我，我就心了。

“他不肯和我拍合照，从来都是我偷偷拍他，”玲玲伸手轻轻抚过相册里男人伸手挡脸的一张照片，声音微微颤抖，“十几年了，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了，我也认清他了，他从来没正正经经地看待过我们的关系，他想发的时候就找我，从来不敢在太亮的地方看我，有次我没穿女装去和他见面，他把我打了一顿，肋骨都被他打断了。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在想，这样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就让朋友帮我把手机号码给换了，把租的房子退了。结果……”

玲玲抹抹眼角，他打开了床的灯，把藏在枕下面的那本厚本子拿了出来给邵榕看。原来这本本子是本相册，里都是另外一个男人的照片。

玲玲还在说：“他后来结婚了，和老婆吵架了就电话找我打`炮……”

玲玲看看他，嘴边带着点浅浅的微笑：“岂止给了电话，还去看电影，约会，牵手，在学校湖边亲个没完没了，没几个月就彻底搞到一起了，后来还上了床……”

玲玲的眼泪掉到了照片上，邵榕抱紧了他。

玲玲讲到这里停下了，邵榕好奇地追问：“后来怎么样了？他给你电话了吗？”

“结果他半夜来医院找我，跪在我床边抓着我的手哭。我觉得他可悲，我不觉得他爱我，但是他一哭，我就受不了，他一哭，我就想起他拿着篮球笑呵呵朝我走过来的样子，就不忍心……”

玲玲捂住口，好似又回到了大学校园，又站在了篮球场边，又看到了那个帅的他心里小鹿乱撞的男生。他的语速忽然加快，激动地继续说：“我就想追他，又怕他思想不够开放，就打扮成了女生去篮球场找他，他休息的时候我就过去和他讲话，我说：‘同学同学，你打球很厉害嘛。’他就笑，我说：‘我高中时候是学校篮球队拉拉队的，我们班里的男生菜死了，要是你在我们学校就好了。’他还是笑，我问他：‘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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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笑了笑，和邵榕靠在一起继续讲他的情史，“大学的时候我交过个男朋友，不同系的男生，我那天路过篮球场看到他在打篮球，你是没见过他那个样子，真是帅呆了！”

邵榕关掉了灯，啪地合上相册，藏到自己后，说：“别看了，我们睡觉。”

“啊？那他岂不是……”邵榕紧张地捂住了嘴，玲玲刮他鼻子：“是啊，他发现了啊，不过他没跑，第一次我们还完了，我还以为这就说明我们是真爱，他真心喜欢我，才不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可那次之后他就开始避着我，我去找他，他就说那天是因为我了穿女装，他才得起来，他把我当成个女的才爱上的。我就亲他，死命亲他，脱光了亲他……小贱`人胡说八！老娘都还没用手用嘴，他就已经得能死人了！”

他突然咬牙切齿，“打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