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没再接话了，他低看自己双手，摸着自己的手指，好似全然不关心邵榕的故事了。

邵榕顿了会儿，伸出手去玲玲的脸，柔声说：“玲玲姐别哭了。”

“啊？你爸妈从你们学校楼啊？”玲玲冷哼了声，坐在那从窗帘中漏出的月光里整理发型。邵榕继续说：“钟楼下面是学校的礼堂，每年五月底，学校都会在礼堂办一场舞会……”

“治过的，没能治好，只能是这样了。”他的口吻像个局外人，仿佛满的伤疤是长在别人的上，治不治得好都和他没关系。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啊！到底要不要睡觉！”玲玲用力转过，背靠着邵榕，叽叽咕咕抱怨，“两个人靠这么近，恶心死了！”

“哭你个死人！快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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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他听上去比刚才更平和，音调趋向一种更单一，甚至单调的形式，“她也参加了舞会，后来有人发现她的礼服沾到了汽油，再后来警察在现场找到了她的一只耳环。”

，睡不着。”

玲玲听了，气不打一来，揪了邵榕一把，大叫：“什么叫只能这样？？哎呀！真是气死我了！看到你们这种骨就来气！什么事都要自己争取你知吗？！你不争取他们就当你是柿子，当你是球！每个人都来一下，大家都把

邵榕：“舞会那天我爬到了钟楼上面。”

玲玲愣住了，脸上那调侃似戏谑的笑渐渐凝固，但他眼里那点怀疑、不确定却没改变，他看着邵榕。邵榕坐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玲玲只能勉强能看到他的轮廓，邵榕说：“她被送到国外去念书了，她学习很好，还会社交，我想她现在应该过得不错吧。”

“你一个人？”

邵榕的形象终于在他眼前变得清晰，他能看到他无所谓的神情了。

“我说件事给你听吧。”

邵榕听上去很平静，玲玲撩撩发，扭了下腰，：“一定是嫉妒你比她美。”

玲玲闻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瞪着邵榕骂：“好啊！我就说你小子说你死妈死爸是骗我呢！看老娘不撕了你这张胡说八的嘴！”

邵榕侧躺下来，他的胳膊挨着玲玲的胳膊，贴着他的，说：“枕下面是什么？好哦，有点磕人。”

邵榕摇，但没说和他一起的还有谁：“我们要下楼的时候有人在下面放了一把火，我摔下了楼，掉进了火里。”

玲玲没吱声，邵榕蹭得更近了些，脑袋几乎靠在了玲玲肩膀上，小声地说：“其实那天我没和你说实话……”

他扑上去扯邵榕的嘴，邵榕忙：“不是那件事，是火灾的事啦！！”

玲玲挑眉，重新坐好：“火灾？火灾怎么啦？”

玲玲斜眼看看他，推了两下他的肩，把床灯关了，盖起被子说：“睡觉！”

“后来我知那把火是和我同校的一个女生放的，她比我高一个年级。”

邵榕也坐了起来，靠着墙，抱着枕，把下巴埋在柔的枕里，说：“我高中的时候，学校里有座钟楼。”

“那她……为什么她……”

“哇，什么高级的学校！我高中学校门口一天没人打架，我们校长就阿弥陀佛啦。”玲玲瞅着邵榕，半信半疑。

邵榕耸了下肩，玲玲挪近过去问他：“你们没有血缘关系？那其他亲戚呢？没有人出来主吗？她还有钱出国留学，那你呢，你上的伤疤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