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你有帮手？”郁途的视线轻轻一移，落在她侧。

地睁大了双眼。

“你不是傀儡，你是谁！”风衷一把抽出腰间的白骨。

郁途不以为意，视线又落在风衷上：“也罢，终有一日我会将这个帮手揪出来，能接近她的，只有我。”

“怎么，连我都认不出了？”傀儡开了口，声音幽沉，仿若地狱鸣钟，双眼透出微蓝，隐约好似鬼火。

风衷转，方君夜施法的手刚刚收回，她心中一凉：“这便是你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郁途天生意识强大，可以附着万物，堪比她的傀儡术。她虽能靠气味嗅出生灵来历，却需借助实，而意识虚无缥缈，无色无味，本无法察觉。

“是我。”郁途迎着她的眼神笑了：“很惊讶？没关系，我可以细细说与你听。”

穷奇忽然冲了过来，不安地望着山崖，口中“噗嗤噗嗤”地如同低嘶。

郁途斜睨他一眼：“怎么，还是不愿说你是受何人之托去接应她的？”

方君夜面无表情，霍然飞去了郁途边。

风衷抿不语，那晚曦光及时赶到灭了讨债鬼，何曾想到他们是作为郁途耳目来的。

傀儡居然在对着她笑。

轩卿背贴崖，衣袂翻飞，嘴边的笑与他当初的笑容并不一样，透着一阴森，在风衷看来又有些熟悉。

“噫～～～你的傀儡活啦？”涂山十方惊声。

涂山十方忽然从风衷背后冒了出来，亲昵地偎着她的肩：“那本王可不答应。”

他把玩了一下那龙桑杖：“当日獬豸出现带走穷奇，时机太过凑巧，事后我已生疑，将意识附在一群讨债鬼上去试探你，果然发现你有了长生。可惜未能细察，讨债鬼们就被忽然而来的神力灭除殆尽，我的意识也因此被掐断，大概那神力就来自于你那位神秘的帮手吧？”

方君夜冷冷：“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你……”她又走近两步，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记得了，”方君夜语气平淡：“你知我记不好。”

“郁途？”

第16章016现世

“那可不一定。”风衷冷笑：“你的意识我虽无可奈何，但我至少能控这副躯壳。”她抬手，刚要掐指，却见手背上布满了斑驳的黑纹，像藤条一样蔓延缠绕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也一样，十指僵，动弹不得，连白骨都握不住落在地。

“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帮你转生画中人，”郁途手中的龙桑杖指了一下风衷：“就用她的，至于她的魂魄，就随我下冥府，永伴我侧。”

郁

郁途见她不声，低低一笑：“我料想你有了长生必然要取回法宝，所以又将意识附在阴魂上追着你的气息入了混沌界，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定是你那位帮手在你上施了结界。不过大概上天也要助我，我在混沌界里游时发现你的傀儡被卖了，便趁机脱离阴魂附在了他上，而你居然对这傀儡不错，还找回了他。”他看了看手中法宝，“当初你沉睡之前特地将法宝藏起来，我遍寻不着，如今呢，还不是落在了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