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击中那家伙后不久就能动了。”
“随口说说而已嘛。”
“杜云飞,你
好心理准备。这辈子,我吃定你了。”
过最凶险的事了。要是再多来几次,连我都想躲到青海去算了。”
“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博什么狗屁同情,只是想说明,人在极端状态下的表现,是很难自我控制的。虽然我不知
你是真的癫痫,还是和那时的我一样。但是我知
,爆炸的时候是你挡在我面前,这就足够了。”
代替言语上的匮乏,他直接俯
上前,伸出双手将苏合禁锢在自己与床
栏杆之间,献上了似乎从未有过的、温存深情的吻。
“……原来是这样。”
“所以说……击中右肩也是个偶然?”苏合忽然有点后怕。
苏合撇撇嘴,眼睛顿时又明亮起来:“不过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那几枪打得那么准……
手术说开刀就开刀。啧,还说自己有癫痫,明明超级熟练的好吗,连我都差点对你黑转粉了。”
杜云飞最终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苏合拽住他的手指,又在掌心里缓缓摩挲,像是在按摩,又感觉不出什么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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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苏合的这声宣言,杜云飞的表情逐渐柔和起来。
杜云飞没有察觉到苏合的小心思。他正难得地被负面情绪压抑住了,双眉紧锁:“油库的爆炸,我有责任。换句话说,你的受伤,也是我的责任。”
苏合若有所思,又时不时地抬眼看看杜云飞,仿佛正在悄悄酝酿着什么念
。
说到这里他苦笑起来:“那天他们告诉我,我爸妈坐的飞机掉下来了。”
“那种场合下,
本不必再作警告,直接击毙比较妥当。可当时我的左手僵
、手指颤抖,无法瞄准那人的
。”
“其实我发作了。”
苏合摇了摇
。
“废话这么多,快点啊。”
这番好听话从苏合嘴里说出来,也算得上是千载难逢的稀罕事了。可杜云飞非但不受用,反而沉默起来。
“把你的左手给我。”
又过了会儿,他突然抛出一句让苏合史料未及的话:
杜云飞的掌心抽搐一下,轻轻抚着苏合的脸颊。
“记得啊,你打中了那家伙的右肩,还警告他‘再动就击毙’,怎么了?”
“你想去青海了?”杜云飞帮助苏合靠坐起来,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到床边。
“其实整整十年前,我也有过一次差不多的
验。那时候可不止是一只手,我整个人都僵得像块铁似的,抖个不停,冷汗直冒还
不过气。有人想来扶我,结果我抓着他一起摔倒在地上,膝盖蹭掉一块
,可我连疼都感觉不出。”
“记得那天晚上的最后一枪么?”
说到这里,他睁开眼睛,用明亮透彻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
苏合也跟着愣了愣:“……什么时候?”
苏合对他的这番自责不予置评,却从毯子里伸出手来。
苏合定了定神,又问:“那你给我
手术的时候,左手也不能动?”
“干什么。”
“命中右肩的确是个巧合。”杜云飞坦诚
:“但从那个角度和距离,击中躯干并没有难度。”
就这样
了一阵,苏合终于停下来,拉着杜云飞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又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