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戚山雨和白洮都见过那个袭击者,但当时环境太黑,而且情况危急,场面一片混乱,现在回忆起来,两人最多只能凭着经验和印象,大概猜测那男人的
高和
型,但谁也不敢肯定地说自己确定对方有多高。
“不过……”
嬴川是个心理学家,自然很明白人们的这种心态。
白洮的左胳膊挂在
前不能乱动,于是只轻轻握了握手指,让柳弈看看她的指节活动无碍,“伤口已经
理过了,过十天八天就能拆线了。”
“太好了!”
面对这样几乎可以说是正中人
弱点的圈套,柳弈自问即使自己和林郁清易地而
,怕是也不能比小林警官表现得更好了。
“白女士,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小林警官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自信,也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拉开椅子,坐在白洮的病床前,“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袭击你的那个人的长相?”
“没事,万幸没怎么伤到大血
和神经。”
柳弈伸出手,拍了拍林郁清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自责。
“当时楼
里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
上比了比。
“是这样的。”
“对不起。”
人们在忽然着火还断了电的公寓里,都会很容易感到惊慌。
连戚山雨也终于
出了从白洮出事后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伸出手,
在当场。
两位警官也无奈地摇
,表示自己没看清。
柳弈伸手,大力地在林郁清的胳膊上拍了一记,“只要有参照物,我们就可以确定那个人的准确
高了。”
林郁清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我知
那个人有多高!”
然而他们还是棋差一招,被嬴川摆了一
,要不是白洮的运气比较好,而且戚山雨和林郁清又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到的话,现在会变成怎么样……柳弈光是想想都觉得一阵后怕。
林郁清迎着大家的视线,表情十分笃定地说
:“每一层楼的拐角那儿,墙上不是都贴着一个红色的楼层指示标志吗?”
他原本以为,他们已经足够小心,足以应付即将发生的一切情况了。
柳弈闻言,才觉得悬到
咙的一颗小心脏总算落回到了原位。
“我们刚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就跟在那个犯人
后,当时他手里拿着一盏应急灯贴着墙走,从‘九楼’的标识前经过,我注意到,他的
,刚好是与‘九楼’的‘楼’字的最下方平齐的。”
柳弈站在病床前,看着斜靠在床
,脸色苍白的白洮,心中一
愧疚油然而生。
白洮摇了摇
。
柳弈、戚山雨和白洮闻言,都有些诧异,三个人六双眼睛一起看向林郁清。
所以他让袭击者穿上保安的制服,伪装成公寓的工作人员,假装成疏散住
的样子,将白洮和林郁清骗出家门,再趁着下楼时极度混乱的当口,抽冷子下手袭击白洮。
在此类突发灾难之中,
穿制服的专业人士,比如警察、消防员、医生乃至于一名保安,都会给慌乱中的人们以某种近似“权威”的安全感,并且下意识地想要跟随。
林郁清低下了
,沮丧地说
:“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白姐。”
柳弈转向旁边的戚山雨和林郁清,“那你们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