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戚山雨眨了眨眼，用意有所指的语气问：“这儿,你还记得吗？”

“这事儿，巧合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咖啡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有拍到任冬梅出事的全过程。”

但经柳弈这么一提，当时那尚且生涩的缠绵的滋味,却好像颗带着蜂蜜夹心的棉花糖一样，随着记忆瞬间化在口中,让戚山雨在忍不住脸红之余,也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甜蜜悸动。

戚山雨知柳弈说的是两人刚刚互白心迹，但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两人曾经躲在这间谈话室里，摸黑偷偷接吻的旧事。

他的眼神闪了闪，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音量，喃喃低语：

他觉得自己脸颊发，中也好像揣着一只茸茸的小动物似的，又又。

“从录像上看，我估摸着，差不多得有个十秒钟吧。”

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到了法研所一楼大厅的谈话室。

柳弈将视线移到死者透的帆布鞋上，“刚好因为下雨，路上积水，她的鞋子和袜子也了，整个人就跟个漉漉的导似的，所以电的后果才这么严重。”

明明两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戚山雨也觉得自己已经很习惯于柳弈随时随地有意无意的撩拨了。

第215章11.theskeletonkey-28

但昨晚偏偏下了一夜的雨，整块布全都淋了，绝缘也因此变成了导电物，二楼窗框上的电，经由透的布料传导到了咖啡店的金属花架上，使得花架也带了电。

戚山雨知，自己从来就没有对自家恋人的魅力产生过任何抗。

……

柳弈和戚山雨在病理鉴定科的主任办公室呆了大约半小时。

冯铃说：

这间谈话室平常用得很少,只有在法研所接到一些民事委托，一时半会腾不出人手立刻接待的时候，才会安排委托者在这里等待和休息。

他们先是糊地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接着又故意秀了一会儿恩爱，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现在两人已经是每晚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恋人，多亲密的事儿都不知过多少了。

“可能是因为手指肌肉痉挛的缘故，她没法立刻松开带电的拉环，所以持续电的时间很长。”

戚山雨回视柳弈的眼睛，见他家柳大法医这时正笑得两眼弯起，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好像黑曜石似的，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房间里，依然闪烁着狡黠的微光。

这一日早上，任冬梅清晨六点左右就把花送到了咖啡店门口。

“原来如此……”

谈话室的窗帘是拉上的，屋里也没有开灯，是以室内光线颇为昏暗。

脱的挡布，是尼龙质地的，电阻率非常高，约等于绝缘。

柳弈按下密码,打开了谈话室的门，将戚山雨放进去以后，又反手锁上。

但事实证明，他那点儿浅薄的行，在柳弈这只千年狐狸面前，只有丢盔弃甲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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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怀念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

然后和往常的惯例一样，她伸出手，抓住金属花架的拉环，想要将置物篮拖出来，把手里的花放进去……

只要柳弈开口，哪怕只是像现在这

两人站得很近,相距只有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