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演员一旦入戏,就会有一些下意识而为之的动作,无论是眯眼睛、皱眉、还是故作夸张地瞪大眼睛,这些神态出现的频率会比平时多上一些。
“你不能够把自己要演绎的角色单单看成是一个二维世界的人,你应该想想当这个人就是你的时候,你会怎么
,你又该怎么
。”
“别那么客气,叫我老钱就行了。”
张明哲突然有了一种课堂上被老师抽中了要背诵课文的感觉,他努力压制住心里的紧张,轻咳了一声说
:“为了国家能将生死置之度外,有勇有谋,但是,就是有点儿固执。”
张明哲哪儿能不知
这样的
理呢?但是出生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人,哪里能够领悟八年抗战时期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不是刻意为难人嘛。
“还……还有?”张明哲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努力把脑子里边贫瘠的形容词都给搜索了个遍,就是不知
该“还有”些什么。
“还有呢?”
“钱老师。”
张明哲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在别人的
上看到过这样让人震惊的情绪渲染能力,特别是现在这样雷剧漫天飞的年代。钱承泽的出现,让张明哲觉得自己像是久旱逢甘霖。他从钱承泽的
上看到了
为一个演员基本的职业素养和扎实的演艺功底。要不是他跟钱承泽不熟,他都想去拜拜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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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承泽好像明白张明哲的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喝了口茶冰镇的花果茶,笑着说:“阿哲啊,你知
自己为什么掌握不了这场戏的节奏吗?”
就在张明哲还在跟自己较劲的时候,钱承泽向他走了过来,他坐到张明哲
边的小
扎上,看着他闷着
认真思考。过了半晌,钱承泽说:“光你一个人在这里闷着
想,是演不好戏的。”
这是他这四天来在剧组学到最多的知识,那是当群演的时候别人给不了他的,大概是因为察言观色得多了,张明哲特别会看人脸色。
钱承泽看出了张明哲的为难,他想了想又开了口:“这背景是死的,人是活的,多想想。”
张明哲走到场面,闷闷地坐了下来,他谁也没看,一个人低着
,琢磨着刚刚钱承泽的动作神态和语气,试图找到突破口。
张明哲仔细回想着钱承泽在刚刚那场戏中的表现,想要从细微末节
找到能够把自己演戏节奏找回来的方法,而不是一直由着钱承泽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张明哲被声音小小地惊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过
看向声音的来源,等看到是谁在说话之后,他毫不掩饰地
出了惊喜的表情。
张明哲收起了脸上勉强挤出来的那点儿笑容,再一次低下了
,他拘谨地搓着自己的手没有回到钱承泽的问话。
“那哪儿行。”张明哲说完之后看了眼钱承泽的表情改了口,“老钱。”
“瞧这一时半会儿的,导演也不会继续下
“戏都是
出来的,咱们先抛开这幕怎么演不说,你是怎么看待焦天宇这个人的。”
场戏开拍,赵子清在场边一直为张明哲悬着心,张明哲还真就对得起他这悬着的心了,一个镜
拍了三四十次,愣是没给拿下来。陈平手边的东西都扔的没有可以扔的了,终于他把自己给扔出了片场,是眼不见心不烦,拍戏进度不得不停了下来。
“诶。”张明哲抬起
,给了钱承泽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