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张明哲先服了，他说：“回去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我去接个电话。”张明哲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提醒，就笑着跟铁打了声招呼走远了些。铁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自己，接去就行了。

张明哲笑了笑说：“还成。”

“张明哲，这是你今天的报酬。”这一次张明哲没有直接拿到钱，而是收到了一个信封，光是摸着厚度，也远远不止自己心里的那个价。

直到出了咖啡厅，赵子清还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模样，他好几次翻看自己手机的名片夹，似乎是想给谁打电话，但是最终还是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赵子清发动了引擎，他决定去网上搜索一下，所谓的“人格解障碍”究竟是一种什么病症。

张明哲还不在意的，他说：“能够赚钱就好了。”

“你的脸都花了，还能演什么角儿啊？”

赵子清的表情跟着陈岚凭的这句话变得严肃起来，只听到陈岚凭用一种意味不明地语调说：“那位病人患有典型的人格解障碍。”

从腔里发出来的笑声熨熨贴贴地传进了张明哲的耳朵里，他想，

“今天可真把你累着了吧？”看张明哲领完了报酬，铁走上前去，揽住张明哲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快给我回来吧。”赵子清见张明哲开始没正形了，也浅笑了一声。

陈岚凭看着停车位上的汽车绝尘而去，然后笑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ＳＩＭ卡了下来，换上了自己不常用的那一张，拨通了一个号码。

“站在偏远点的地方就行，要是还能演上个太监什么的，带上个帽子，一准没有人能看出来。”张明哲还真是把阿Ｑ神发挥到了极致。

“喂，您好，我是陈岚凭，对，我是想和先生说一下病人的事情，对，可能出现了一些变故，没错，我现在需要和先生见上一面。”边说，陈岚凭边站了起来，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从赵子清的停车位上离开。

铁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相信，他问：“你这是欠了一屁债是怎么的，我就算是见过了想挣钱想疯了的，都没有你这样的态势啊。”

陈医生能不能告知我，那位病人患的是哪一种。”

铁站在远看了张明哲一眼，眼中有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虽然我坚持对病人的份和病史保密，不过既然只是但说一种神病的病症，我想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铁就狠狠地按了下张明哲的嘴角，张明哲呲着牙甩开铁，捂着自己的嘴，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铁，铁也这么冷静地看着他。

“快点回来，给你买了夜宵。”

“你还真能把自己不当人看。”铁的脸色冷了下来。

等边没有什么人了，张明哲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还是冰冷冷的，一点儿不见气消，张明哲说：“赵哥。”

“都这样了？叫‘还成’？”

张明哲没有想到赵子清给他打电话来竟然是让他回家吃夜宵，这还真是让他大吃了一惊，也顾不上自己正在气上，立笑开了，忙问候：“哎哎哎，赵哥你今儿是捡着钱了？”

张明哲就咧着自己乌青的嘴角，站在那里傻笑着，并没有回答铁话的意思。铁本来还想多问句什么的，结果张明哲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