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糊地说，“没什么，就是高兴。”

“魏柒喜欢的不也是叶容森？”苏湛轻而易举地反驳，“你不照样对他死缠烂打？”

苏湛不确定秦宵是不是爱魏柒，但他至少可以肯定秦宵没有那么爱程曦禾。秦宵想象中的一往情深，只是感动了自己，并没有感动任何人。

都可以。”

秦宵和苏湛与客刚刚谈完，恰好附近有一家药房，就想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去疤的伤药。

“是吗？”苏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宵。

秦宵哑口无言，静静思索了一会儿，才给了一个极其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们不一样吧。”

在苏湛看来，秦宵对程曦禾的感情更多是亲情，而不是难以割舍的爱。

连续拨了几次电话都直接进入语音信箱，秦宵俊眉微蹙，轻声嘀咕，“没接电话。”

秦宵没有拒绝，“也行。”

苏湛打趣，“想不到你心细啊。”

苏湛问，“你要买药？”

秦宵被苏湛的眼神看得极为不适，他烦躁地挥挥手，“我进去看看，你就在门口等吧。”

秦宵点点，“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药。”

苏湛一心想着填饱肚

到了午餐时间，以‘工作狂’闻名的魏柒难得放下手里的工作与高逸一起共进午餐。魏柒是个不太合群的人，来事务所那么久，很少参与同事聚餐，也几乎不出席其他活动。

“给魏柒的吗？”苏湛没想到秦宵对魏柒还上心的。

秦宵之所以那么舍不得程曦禾，是因为他习惯了对程曦禾好，习惯了有这么一个接受他的关爱。程曦禾的离开会让他怅然若失，会让他恋恋不舍，但绝不至于痛不生。

起先同事还会积极地邀请魏柒，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也形成一种默认风气：魏柒不参加公司组织的任何活动。

无巧不成书，苏湛和秦宵在餐厅坐下没多久，魏柒和高逸后脚也进了同一家餐厅。秦宵一抬就看到服务生带着魏柒和高逸坐到靠窗的位置，因为他和苏湛的座位偏角落，不怎么引人注意，所以魏柒并没有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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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挑挑眉，“有意见？”

“嗯。”秦宵的语气里泛着难以察觉的柔情，“留疤总是不好看的。”

魏柒的回答让高逸兴奋了一上午，喜上眉梢的模样藏都藏不住，连坐在他边的吴助理都忍不住好奇地问，“有什么好事？”

“可能在忙吧。”苏湛饿得肚子咕咕叫，着急地促，“咱们先找地方坐下来，到时候你再打电话。”

秦宵不假思索地说，“曦禾心里只有叶容森。”

如果你真的如此深爱一个人，那么即使不择手段你也会把对方留下来。能够轻易放手的爱，不是因为没爱过，就是爱得不够深。

“没有。”苏湛盯着秦宵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好半天才缓缓说，“秦宵，你说你要是拿出现在追魏柒这子劲儿去追曦禾，你俩是不是也已经在一起了？”

秦宵买完药，苏湛说肚子有些饿了，两人就琢磨着在附近找家餐厅吃饭。秦宵心想这里距离魏柒的公司也不远，正巧还是饭点，干脆让魏柒一起过来。

吴助理奇怪地看了一眼高逸，也没继续追问，只当现在的年轻人情绪就是那么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