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桓乖乖答应，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可他得不太成功，连小雨点的耳朵好像都无打采地耷拉下来，散发着沮丧与难过的气息。

沈绍飞假装没听到，若有所思地挂了电话。

夏桓毕竟也不是那么傻，又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写手，看到沈绍飞的表情，就大概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已经过了对生日礼物充满期待与幻想的年纪，可这毕竟是沈绍飞打算送给他的……

“为什么……送我这个？”他举起那盒用了一半的凸点螺纹装，左左右右来来回回地打量，似乎想看破其中玄机。然而无论他怎么使劲去看，都只能看到六个整整齐齐的小袋子。

第二天清晨，沈绍飞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到一强烈的视线。睁开眼，夏桓趴在床边，正歪着脑袋看他。

“说什么？”

“嗯……”夏桓发

沈绍飞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在枕底下摸了一圈，最后干咳一声：“我先去早饭。”

“喂，给你的生日礼物。”

被你这样看着，谁能受得了？

沈绍飞喊了声，将摸到的质物件冲夏桓丢了过去。夏桓手忙脚乱地接住，仔细看了看，一脸茫然地望着沈绍飞。

“你怎么又把这蠢狗往床上放？！”沈绍飞的脸黑了，“说了多少遍，这张床是你和我的，不允许存在第三个生物！”

“找不到了？”夏桓小心翼翼地问，“你要送我什么呀？”

六点十八分。

“啊、谢谢。”夏桓羞赧地摸摸鼻子，小声问，“我吵醒你啦？”

各种方的尝试需要耐心、经验以及时间。沈绍飞缺乏这些，却不缺毅力与动力，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短短两周，夏桓已经肉眼可见地胖了一点。

沈绍飞的脸似乎红了，也可能没有，因为他上就扭过去盯着枕，仿佛刚刚在那上面发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

一定是因为他们的样子都太蠢了，所以沈绍飞放弃争辩，挫败地嘀咕一声，自暴自弃般朝后一仰，一只手伸到了枕底下。

即将迈出房门的沈绍飞突然停下脚步，啧了一声，返扯掉枕仔细找了一圈。可连床垫都掀开了，依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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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正趴在他怀里的那只小狗。

可沈绍飞烤出来的依然是饼。

“没放在床上呀，我抱着它呢。”夏桓将小雨点举给沈绍飞看，一人一狗摆着同样的无辜神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想要什么礼物，直接说。”沈绍飞的语气很不耐烦，但夏桓看到他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只有在十分紧张的时候，他才会这个动作。

“……生日快乐。”今天的第一句话有些沙哑，不如预想的那样好听。沈绍飞嘟囔着眉心，很快地坐起，撇了眼角落的座钟。

“……你说吧。”

终于，夏桓生日的前一夜，沈绍飞迫不得已拨打了场外求助热线，询问表姐黄璃。

“大不了多涂点油，看起来不就差不多了。”黄璃边打哈欠边说，“老弟，你知现在美国是几点吗？”

反正沈绍飞受不了，他想将夏桓拉上床，力行说明这家伙的眼神是多么炽热，简直让人浑起火。可着浅色睡衣的夏桓，看起来真是既干净又柔，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就好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