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释他刚刚被人抱走着玩了，现在全都很难受；还是歉他的主职是个婊子，不能拒绝金主的要求？

夏桓拼命摇，可沈绍飞一点不理会。他的力气大得像只怪物，轻易地捉住夏桓的腰，将他往床下拖。

里仍存留着鲜明的感，不久之前，另一个男人发的阴正在自己内反复抽插。羞耻与自厌如火苗一般蹿升，将夏桓烧灼得坐立难安。

轩辕的像是暗的，聊天记录也在被拒绝视频的刹那戛然而止。

“怎么不走了，被干得啦？”沈绍飞捞住夏桓纤瘦的腰肢，一只手顺着紧致光洁的肌肤到小腹，刚刚打算好好把玩一番这小子淫的证据，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心中大石落地，夏桓不禁双膝一。沈绍飞失去反应似地任由他跌落在地，看着他依偎在墙边，泪水一颗颗落脸颊，茫然而无声。

沈绍飞的抽插与拍打让夏桓不得不朝前迈步。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可夏桓似乎看到了对面窗前一脸嫌弃的楚仪，正冷冰冰地蔑视着他。边或许还有祁斐，那个容貌耀眼的明星，他本来就看不起他。

“呼，真爽……楚仪、哈，楚仪，那小子得意什么，他这么过你吗？嗯？今天我就让他开开眼界，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插到的。”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将人翻过，皱眉看着对方垂的。

“舒服……你得我好舒服……”无意识地，夏桓习惯喃喃出声。

异样的目光再次将他包裹，这是夏桓从小到大从未摆脱过的噩梦。他曾经盼望家里的债能还清，自己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裳，抬走在路上；他曾经盼望自己与楚仪的事情得到接受，他们能正大光明牵一牵手；他还曾盼望自己还上沈绍飞的钱，之后——他现在什么都不敢奢望了。

“……你不舒服？”

他颓然关上窗口，在明亮的灯光中低捂住了眼睛。

夏桓的手放在键盘上，半晌都没有敲出一个字符。

他甚至不知自己的语气是多么卑微，自己的嗓音是多么沙哑，更不知自己已经暴出没有获得丝毫快感的事实。

解释？歉？可怎么解释，怎么歉？

夏桓沉默不语。

……算了，就这样吧。

这声音让夏桓再次僵住了，他听到沈绍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得意洋洋地问：“被打就这么舒服？”

“他站住不动了，应该是看见我们啦。”沈绍飞低声附在他耳边说，“我们到窗边去，让他看得清楚一点。放心，你成这样，说不定他都认不出你呢。”

沈绍飞没有再下去。

目不视物本就让人心生恐惧，更何况前方还有更加不堪的羞辱。夏桓终于忍无可忍地挣扎起来，上被响亮地拍了一下。

他们都看不起他……

窗开在另一边，他们所的位置，外面的人绝不会看见。

他黑着脸将夏桓丢到床上，自己冲去浴室洗澡。夏桓趴着缓了会儿，忽然想起被沈绍飞打断的轩辕，急急抹了把脸，爬下床去看电脑。

眼罩被揭开了。透过朦胧的光线，夏桓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房门。

明明抱着一腔热情，却得到这样的回应。他是生气了吧。

浑一僵。后因为紧张与羞耻紧缩蠕动，更加鲜明地刻印着沈绍飞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