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合作了多个世界的伙伴——姑且称为伙伴，许从一岂会不知系统真正想问的。

“你、真的不介意……”成为限制级画面里的主角，被成百上千的观众看，这是系统没有完全问出来的。

“就这样？”许从一以为是什么事，结果让他和阚铎去当中表演一次，他淡漠地笑了一声。

系统应：“是，就这样。”

“浴室里安装了摄像的事，你是知的，你和阚铎那夜在浴室里，虽然画面没有被拍摄下来，但不得不说，那天的收视率是同时段最好的，不只同时段，可以说，是测试从最初到现在，都是最高的。”

不过就算改变得再多，在他这里，都不能构成阻碍。

“事情进展顺利，会直接赠送两百积分。”系统随即补充，末了，它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所以……”

“所有人都死了？”

系统仔细查看剧本：“一片废墟。”

“所以，他们这次邀请你和阚铎去，准备让你们两这次当着全下城观众的面，再来一次，没有任何遮掩，完全暴在他们的视线下。”系统说着的同时，观察许从一的情绪变化，发现他心绪方面不见波动，它随即知，是他多虑了，这些观众，在许从一眼底都是npc的存在，曾经有个世界里，他被耽美线攻略对象当着女主还有两名手下的面，给摁在下，被迫打开躰。但事.后对他并没有造成多少影响，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出色的扮演着特定的角色，很少，可以说，基本没有投入过自己的真实情感，他视一切为虚妄，为假象。

阚铎转过，眉骨冷，他看到许从一视线一直落在邀请函上。他对下城的了解，来自中央实验室的录像，但那些同当下发生的种种对比，他知，有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以更近距离看到他们。增加一点收视率，另外一个方面，这就是系统要告诉许从一的。

许从一问：“什么玩法。”

许从一掀起半垂的眼帘，他回视阚铎，以一种疏远到极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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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多问一句，这个下城，在剧本上，存在吗？”

“不会。”这点系统还是可以保证的。

“一会去酒会，记得不要乱跑，随时跟在我边。”青年已经是他的弱点，他试图想象，若是青年死在自己面前，会如何。结果是，他绝对无法忍受，这个在自己面前停止呼。

没有任何存在，能成为障碍，阻止他前进的步伐，他会击碎一切，毁灭一切。

不会动心，不会受伤，那些在别人看来，完全无法忍受的事，对他而言，全然不值得一提。倒是它多虑了。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让我们表演，总得有点奖励吧？”没有利益获的事，如果仅是单纯为了取乐，他就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合了。

他心下一笑：“介意或不介意，这场直播游戏就可以终止了吗？”

“我不会和一群将死之人计较。”另外还有个原因，他也是将死之人。大家一起来一场最后的狂欢，许从一表示，他很荣幸，非常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