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好。”殷扬走过去，把肖业上披着的浴袍拉下，出整片后背，“恢复得很快。”

肖业便不戳穿，点点，“放心，我记得回家的路。”

殷扬回到他的小诊所，车子刚开进车库，就看到肖业蹲在老地方喂那些小东西。他弯起眼角，怪

肖业失笑，过去他是个普通人，殷扬往他上弹个小光球他还能理解，现在？

今天早上肖业洗澡用的浴巾，刷牙用的牙刷，洗脸用的巾，都是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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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肖业没想到殷扬会那么介意他随口的一句话……

敢情龙大爷好养活，泡面就收买了。那以后他就吃老坛酸菜了，红烧牛肉全给龙大爷吃。

作者有话要说：　　龙大爷，你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连颗珍珠都不交？S市房价物价hin高的好伐

肖业回看看，“嗯”了一声，“变成那种东西后，不想恢复得那么快也难。”

，爪子戳戳红色的纸杯子，“这个没坏。以后就吃这个。”

“用不着了吧？”肖业比划了下自己的原型，那副模样，殷扬还担心有东西能伤着他？

苏泷皱皱鼻子，酸的坏的还要吃？这是有多穷？它扒住自己的小红杯掏着面条嘴里，琢磨着要不匀几颗珍珠给自己这个房主？

不行，珍珠是他的，谁都不给。

肖业无所谓地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他本就为了能拥有与殷扬等长寿命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过他在意的从不是这个，他只怕殷扬会不会厌恶会不会鄙弃，如今他已经知了，他的殷扬护短，且只护着他，那么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份，他怎么会在意？

高景一乐，“成！”

“……”

宜家逛了一圈，该买的买了，用不着买的也抱回家了，什么东西都是一式两份，殷扬刷卡的时候都觉得营业员让他输入密码的声音难得好听了很多。

殷扬摇摇，指尖凝出个小光球弹到肖业上，肖业对这个小光球熟悉，过去他还没变成这幅样子的时候，殷扬每回在他出门前都会弹一个到他上，既起了保护作用，又像个GPS定位系统。

☆、第24章

S市不断发生的怪事终于结束了，副市长张建雄按照约定送来了报酬。肖业点数着东西，说，“没想到现在这行业那么赚钱。”

“……定位。”殷扬抿抿嘴，像是有些羞恼。

“你吃这个，我吃这个。”高景学着小龙，戳戳红的，再戳戳紫的。

送走了肖业，殷扬回到别墅二楼，整理了下床铺，昨天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一个枕上，还有意思，不过睡得确实不舒服。他转了一圈，该去宜家买些东西回来了。

“我去饭店了。”肖业换上出门的衣服，和殷扬打了个招呼。

“胡说八。”殷扬听到肖业说的，眉微皱，轻斥了一句，什么叫那种东西。

“你……”殷扬顿了顿，收回原本想干预的话，只是点点，“好，晚上回来？”

等到晚上高景依旧端出两份泡面，苏泷眉皱紧了，“不是说就吃这个了么。你还煮它什么？”它戳戳红的，又戳戳紫的纸杯子。

“那要看师傅收不收留徒弟了。”肖业笑起来，换好鞋子揶揄了一句，没过几秒还没等殷扬回答，自己又接，“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