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扬把打印出来的信息拿给苏素，让她辨认上面的死者外貌是否有和她那晚所见的是同一人的。

“唐芸是我学生，不是我徒弟。”殷扬敛了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肖业还站在原地没动，他抬抬眼，“还不走？”

十字路口向来是比较邪气的一个地方，西方传说里就有十字路口召唤恶魔的说法，而在东方故事里，十字路口则能聚鬼魂。

殷扬“嗯”了一声，说听老司机的话不会有错，他想了想，说，“去图书馆。”

“嗯。”肖业习以为常地应了一声，打开网页，眼角余光注意到殷扬有些愣怔，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个十字路口我知，很邪门。”肖业说，看到殷扬转看向自己，解释，“我们饭店的进货路线必定要路过这个地方，开货车的司机跟我们说的，这里不干净，晚上尤其不能开，就连白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神。”

在那个十字路口发生的死亡事故实在太多，范围极广，就算据苏素的描述，他们在年龄别上去掉了一些选择，整合下来的事故案件依旧有二十来宗。

肖业了然，“你是说那天唐先生他们遇到的那个东西，是死于那段十字路口的亡魂？”

殷扬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转弯车的车子和直行车子相撞，速度都很快，两辆车的车都被撞得变了形，事故发生的柏油路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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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一页页往后翻，手突然一顿，脸色变了变，指，“是他。”

（耍氓耍得真是……光明正大）

“你应得倒是快。”殷扬瞥了肖业一眼，凉凉。

☆、第16章

死者叫刘飞，是个二十岁出的年轻男人，财大的大三学生，前途应该不错的样子，可惜四年前死于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虽然电子警察拍下了车牌车型，但以当时的警力各方面来讲，却是远远构不成能直接捉住凶手的

殷扬点点，“冤魂既然能化形让普通人看到，并且以那种方式出现，可见怨气极重，停留在人世的时间应该很久了。你就以这个为侧重点来找吧。”他指使肖业指使得很习惯，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殷扬和肖业开车到了苏素说的那块地方，是一个大十字路口，白天车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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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半夜十二点，遇到十字路口正中心放个石狮子，上面蒙着红布，一定要避开走，那是在招刚死不久的阴魂。

肖业笑了笑，说，“我跟着你一块去，你徒弟也能放心点。”

他摸摸下巴，一只手搁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不知在想什么。

学生脑袋了，分明是摸你的手。

肖业应了一声，不知为什么突然就笑得很开心，殷扬看了眼肖业，说不出肖业的笑容是什么样子，不过长得好看的人笑，应该都是能感染周围人的心情一起变好。

到了图书馆，殷扬找了电脑坐下，说，“你帮我一起查查那段十字路口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故。要死者的死亡信息，有照片最好。”

殷扬和肖业对视一眼，一下午的搜索没有白。他接过苏素所指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