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业。”殷扬从善如地叫，“我只是想问问你，如果佟风的事情真的和万宝有关系，你打算怎么？”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我们好歹一起吃过一顿宵夜，用不着像陌生人一样吧？”肖业打断殷扬的话，笑眯眯地说。

“不过接下来，我想先去看看肖先生的那个徒弟，”殷扬看向肖业，问，“肖先生，你知万宝住在哪里吗？”

“不用那么客气。”殷扬，反正到时候也是你们付钱买下来的。

“这位是我的朋友，殷扬。”肖业说。

“那，那我们现在把玉葫芦取下来？”

万宝一听差点起来，事关他的向名声和他下半辈子幸福，他赶紧解释，把事情一骨碌倒了出来，“殷先生你可别误会，我前段时间去了趟玉佛寺，求了个葫芦回来，佟风那小子就一直眼馋我的葫芦，说三截的不常见。这回我虽然说是临时有事上不了班，其实是因为那次玉佛寺里的老僧给我解了支签，让我那天晚上不要出门。我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找了借口。后来听说师傅让佟风来，我怕万一他把我那衰事真住了，便把这个玉葫芦送给他。葫芦是开过光的，化煞保平安，要是真发生

“正好，我那儿有一个锦盒，恰好是用来放玉的，等下我便拿过来吧。”殷扬看佟夫人和佟先生不知怎么办才好，便这样说，心里想着到时候等结账了，锦盒的钱也得一并算进去。

“好好好，那，谢谢殷医生，谢谢你了。”

殷扬谢推了佟先生要送到医院门口的热情，和肖业并肩走在医院的过上，没有人先开口说话，倒也没人觉得尴尬。

“肖业。”肖业出声，殷扬看了肖业一眼，比想象中的识趣点，还算可以。

殷扬点点，有个人平摊路费好的。他对佟先生佟夫人说，“佟先生佟夫人就留在这里照看佟风吧，我下午再来，把锦盒带给你们。”

“那就好了。”殷扬点点，嘴角微微上扬，他敲响万宝家的门，等了几秒后，有人来应门。

“师傅啊。”听到声音，万宝打开门，出一张憨笑的脸，“那这位是？”

肖业的手猛地握住了拳，殷扬拉住肖业，脸上带上笑，问，“送玉给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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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殷先生你好。我是万宝。请进吧。”万宝让出一条路来，把两人迎进来，他给肖业和殷扬倒了杯茶，问，“师傅，你和你朋友怎么过来了？”

“谁啊？”

万宝摸摸空的脖子，嘿嘿笑了笑，“送给佟风那小子了。”

殷扬点点，“取，当然要取，不过这葫芦得好好放着，不能随便一丢，更不能磕着碰着伤了，里面储的可都是佟风的元气，要是从玉的缺口全漏了出去，那佟风可有的一壶茶好喝了。”

“交给佟先生和佟夫人。”肖业说，“就算万宝是我的徒弟，我也不会徇私妄断。”

“就是来看看你。”肖业说，眼睛往万宝脖子那儿扫了眼，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脖子上不是带了个玉葫芦么？去哪儿了？”

到了万宝的家门前，殷扬开口，“肖先生……”

“我和你一起去吧。”肖业，“我是他师父，这些事情就算与我无关，我也要问一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