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牛顿第三定律。大家一定要牢牢记住它，也许有一天，它能救你的命！请大家跟我一起念：相互作用的两个物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总是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条直线上。”

“闭嘴！！！”

苏老师的谆谆教诲在脑中响起。

少年攥紧拳。

闻卓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师兄！你们没事吧！”肖雪尘的耳机里充满了噪音和顾旭阳的尖叫。

拳砸中闻卓异的笑脸，将他整个儿砸进地面。蛛网似的裂从他下扩散开去。

“小飞。”他轻少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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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气的反作用力，谷小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子弹错开，迎撞向闻卓异。

第四枚子弹以摧枯拉朽之势袭向凌空的谷小飞。

――整理运动！

闻卓异满脸是血，咧开嘴的时候，就连牙齿都染上了红色。

“等一下！带他一起走！”谷小飞弯腰捞起闻卓异。

烟尘散去，他看见谷小飞单膝跪在地上，双肩因剧烈的息而不断颤抖，右手按着闻卓异的脸，将他牢牢按在破碎的石块之中。

闻卓异埋设在水塔中的定时炸弹不负所望地准时爆炸。

“我和小飞没事。其他人就说不准了。”肖雪尘在数秒之前被谷小飞推了一个趔趄，刚刚才爬起来。

***

指间出闻卓异圆瞪的眼睛，以及抽搐的嘴角。

他曾经扛着型犹如猪的黑桃8下十层楼，那么带着重轻得多的闻卓异自然也能全而退。

也雨中也爆出几星火花。

他张开双臂，坦然迎接死神降临。

谷小飞一只手背在后，自丹田提起一气，游经四肢百骸，最后让气从掌中薄而出。

“扩！！运！动！”

塔剧烈摇晃，圆筒型的塔倾斜倒塌。肖雪尘吼了声“快走！”，捉住谷小飞的手腕将他拉离闻卓异。以他们二人的轻功，逃离崩溃的水塔不成问题，或许会受些外伤，但肖雪尘相信他们能逃出生天。

谷小飞抬起，遥望远方云密布的天空。

然后谷小飞一拳砸在他脸上。

“苏老师教我的，可不仅仅是武功。”他语重心长。

“这不……可能……”闻卓异咳呛着说，“即使是武林盟主……也没有这样的……功力……”

直到这时，朝水塔飞驰而来的顾旭阳等人才听见四声连续枪响。

“就让我死在这儿吧！”他认命地笑，“师兄，你终于能亲眼看着我死一回了。”

肖雪尘快步走向他。

在顾旭阳惨烈的高呼中，众警察避开倒塌的水塔。爆炸和坍塌是如此剧烈，就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烟尘弥漫，视野中尽是灰霾。顾旭阳捂住口鼻，待脚下的震动停息后，才壮着胆子缓缓向水塔残骸方向走去。

笑容回到了闻卓异的角。他本来就没打算用一枚子弹了结谷小飞，瞄准脚下的那一击只不过是为了让谷小飞腾空而已。少年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沦为他的活靶子！

少年这时也发现自己无法调整姿势和坠落轨迹。但这并不代表他无计可施！

就在这一刻，脚下传来震耳聋的爆炸声。

“塔要倒了！当心当心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