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啊！！！”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你怎么可能没事？你真的是人类吗？”

“等一下。”方心鹤对裁判招招手，“比赛继续进行。”

方心鹤摇：“四年来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方心鹤不置可否。

方心鹤笑了笑，指着嵌在石块里的谷小飞：“他没那么容易打败。”

裁判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失去平衡的坠落。谷小飞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平衡，灵巧地旋转，最后稳稳落地。

“他是真的害怕还是天生戏比较多？”施曼桃懒洋洋地问，“你上次跟他比赛的时候他是这副吗？”

施曼桃花容失色，不得不靠在方心鹤上才能站稳。

，“以小飞的功力，晋恪之大概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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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架！救护车！”裁判喊。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但震惊了裁判和观众，最受打击的是晋恪之。他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谷小飞，咙里发出沙哑的“咯咯”声，听起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烟尘逐渐散去。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谷小飞像没事人一样原地了，抖去衣服上的尘土，动作灵活，丝毫没有出受伤的迹象。

接近晋恪之的瞬间，晋恪之一边惨叫一边回挥出一掌。山崩海啸般的伟力让谷小飞整个人飞了出去，仿佛一颗被球手击飞的小球，撞在一块石板上，接着击穿了石板，留下一个人形的空。谷小飞就那么飞了出去，撞碎第二块石板，第三块石板，直到第四块较厚的石块，他才停了下来，但还是陷在石中，周围出现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痕。

“这他妈还真是意想不到啊。”她说。

候在场边的医护人员闻声立刻开始行动，抬着担架跑向谷小飞。

第97章破坏

方心鹤甩开扇子，得意洋洋地对裁判挤了挤眼睛，用眼神对他说：我说得果然没错吧？

晋恪之涕泗横，冲向赛场另一边。一块石绊倒了他。他栽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难以想象他就是刚才那个将对手击飞的高手。

“谷小飞选手，你受伤了吗？”裁判喊。

石块里的人形动了动。

“他刚刚把一个人打进石里，还打穿了两块石，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是怪物……”施曼桃说。

谷小飞左右转转脖子，让自己的颈椎发出健康的咯吱声。他上很痛――撞上石怎么可能不痛――但他觉得自己没受伤。除了几小小的伤之外，他可以说是完好无损。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

少年睁开眼睛，艰难地举起自己的胳膊，接着向后一推，借力出双。脱离石块后，他径直坠向地面。

“你疯了？”裁判怀疑这位教练员是不是失了智。这样的冲击，这样的伤势，谷小飞没粉碎骨就不错了，难教练还希望他带伤继续比赛？这特么简直是待选手啊！

“我没事！我很好！”谷小飞冲他竖起大拇指。

医护人员停了下来，冲裁判大喊大叫，问要不要继续救援。裁判让他们少安毋躁，眺望着少年。他的瞳孔中映出严重损坏的石块。

裁判出“比赛继续进行”的手势。

***

方心鹤用扇子遮挡炽烈的阳光，坐回施曼桃边。

他拍了拍衣服，拂去一碎石和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