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一大早的找我干什么？！”房间里的方心鹤不耐烦地问，“你咋这么爱早睡早起呢？”

窗帘严严实实地掩住窗，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房间里黑黢黢的，让人分不清昼夜。肖雪尘将窗帘稍稍撩开一角，几缕阳光泻进来，投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方心鹤才拖拖拉拉地打开门。他穿着丝绸睡袍，耳朵上挂着遮光眼罩，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门外的两个人：“你们俩怎么一脸仙气？昨晚没睡好？”

说完，他出惊恐的表情，好像参悟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生真谛。“哎呀呀，你们俩该不会已经……是办事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了吗？Youseeseeyou，早跟你说了去找曼桃要教学手册看看，你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不听老人言的后果就是这样。”说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摇摇。

方心鹤系紧睡袍的腰带，拖着脚步跟随肖雪尘走进他们的房间。“你们房间里有蟑螂？”他拉长声音问。

谷小飞说：“师叔起床气还大。”

谷小飞一惊，脸上迅速泛起红晕。现在他就连跟肖雪尘说话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别扭。他用手背挡住脸，迅速蹿到房间另外一边，遥遥指着窗说：“对面的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你过来看。”肖雪尘用拇指指了指背后。

谁。黑夜里亮着的手机屏幕将他的脸照得阴森可怖。他在一条一条刷关于自己和谷小飞的微博，每一条都让他油然而生满足感和愉悦感。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谷小飞那么迟钝，多少还是有明眼人的。他想。

谷小飞好奇地盯着那镜看了半天，直到肖雪尘边发边走出来，站在他背后问：“看什么呢？”

第94章监视

方心鹤凑到窗帘隙前，暗中观察状，接着他猛地起，从肖雪尘手中夺过窗帘，遮住窗，让房间恢复之前的昏暗状态。

肖雪尘不解地向外眺望，霎时间脸色一变，一把拉上窗帘，拽起谷小飞的手臂。“我们走。”

“不是那种事！”肖雪尘低吼。

“废话，没要紧事你敢来打扰我，我揍不死你个小兔崽子。”

“开门！有要紧事！”

“是正经的要紧事！”肖雪尘咬牙切齿。谷小飞很少见肖雪尘生气，只有在面对这个不正经的师叔的时候，他才会显这种敢怒不敢言的矛盾态度。

“这么快就来了。真变态。”他说。

“最好真的是要紧事，不然这么早把我叫起来，我揍不死你。”方心鹤的起床气又回来了。

酒店对面是一座普通居民楼，正对着他们房间的窗紧紧拉着窗帘，可窗帘后却隐约出一个镜。

“看对面。”

肖雪尘到对面敲响方心鹤的房门。“师叔，是我！”

“去、去哪儿？”谷小飞被他拽得跌跌撞撞。

方心鹤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复杂：“不是吧雪尘，那么天时地利人和你都不出手？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来来来跟师叔单独说，师叔不会笑话你的。”

“什么教学手册？很重要吗我也要看吗？”谷小飞茫然。

记者的好奇和网上的浪是他们所遭遇的最温和的事了。真正恐怖的事发生在第二天。谷小飞起床后坐在窗前，等先他一步醒来的肖雪尘用罢洗手间。这时他注意到对面的楼栋有点儿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