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莫慌，谷少侠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化险为夷。”

但他的提醒并非无济于事。谷小飞经他这么一喊，重新振作神，足尖一点，跃向唐语所在的位置，打算直取敌人老巢。

裁判伸长脖子，

难他躲开了唐语的所有飞镖？当时他被困在水幕中，本看不到唐语和飞镖的轨迹。飞镖只有在穿出水幕的那一刻才能被他观察到。但是水幕距离他那么近，飞镖从穿出水幕到抵达他边仅有短短一瞬而已，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躲开所有暗？

水幕轰然落下，激起的波澜甚至波及前排观众，溅了他们一一脸的水花。但没有人闭眼，人人都瞪大双眸，在水雾中寻找少年的影。

“……看了这么多届比赛，还是第一次见到教练被发红牌。”陈昊空苦笑。

“老板在干什么呀，还嫌不够乱吗……”小绮抱着懊恼地说。

观众席上有人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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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枚梅花镖飞而出，但没有走直线，而是在空中划出弧形轨迹。因为害怕他脱困，唐语特意又向水中掷出几枚爆炸飞镖，谷小飞所在之顿时激起无数水，仿佛一座瀑布自池中倒升起，将谷小飞裹挟其中，观众连他的影都看不到了。

爆起的水让他不得不停止前进，仿佛困在了水的牢笼中，而这正是唐语的计策。她占据地利之优，居高临下，能轻易捕捉谷小飞的位置。水正是她困住对手的陷阱，当谷小飞裹足不前，就是她进攻的最佳时刻。

他没有挥开那只手。

齐冲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那只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飞快掷出几枚飞镖，但并没有瞄准谷小飞，每一枚飞镖都与谷小飞肩而过，入水中。那飞镖不知暗藏什么机关，一接水面便轰然爆炸，溅起一人多高的水。

谷小飞淋得浑透，前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光是躲避水就让他狼狈不堪了。有时水刚好在浮板旁边爆开，激起的波澜让浮板剧烈摇晃，谷小飞因为害怕落水，简直不知该往哪儿下脚。

甚至连看起来像伤痕的东西都没出现。

指着方心鹤怒哨，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红牌，对他扬了扬。依照规定，教练不得干扰场上选手比赛，方心鹤这一嗓子直接让自己吃了张红牌，被罚出场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梅花镖从四面八方飞入水幕之中，直奔谷小飞。屏幕前的四个观众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唐语的暗攻击几乎全无死角，谷小飞能躲开几个呢？幸亏比赛规定暗不许见血，否则谷小飞怕是命难保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少年浑上下透了，但并没有血。

唐语咧开嘴，阴测测地笑了。她如果心装扮一番，就是个年轻俏的女孩子，然而那手般的黑发和麻袋似的着装让她看上去活像童话故事里的女巫，光是目睹她的笑容就足够人一整晚的噩梦。

裁判跃向他附近的立，眯起眼睛寻找血迹。假如谷小飞因暗而血，就说明唐语对人使用了利，必须判作犯规。

“小飞……！”齐冲攥紧拳。他以前那么看不惯谷小飞，但两人熟识之后，竟不知不觉间成了朋友。眼看友人即将大败而归，他比自己输了比赛还着急。

谷小飞半跪在浮板上，深深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