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这一步他依旧不慌不乱，肖雪尘不禁有些佩服他的定力了。

果然，肖雪尘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等他进去之后，黑衣人又将目光重新投回谷小飞上。

黑衣人一惊，霍然起。肖雪尘按住他的手，微微施力，一绝大的内力透过脉袭来，黑衣人手臂一麻，吃痛地跌回椅子上。

“Louis是谁？你就是这个Louis的助理么？”肖雪尘盯着来电人名问。

但是……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周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恋爱酸臭味，让谷小飞如坐针毡。一些情侣看到两个男人也跑来情侣区，不由地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某些女生笑得尤其花枝乱颤。谷小飞尴尬地咳嗽两声，深深垂下。他们一定是把他和肖雪尘当成情侣了，怪不好意思的……可是被这样误解，却也不全是尴尬，还存有一丝侥幸的快意。他和肖雪尘被人误会是情侣，哪怕只有一瞬间，他居然觉得高兴。

屏幕变暗，接着自动关屏了。

Louis：上就到，你先替我看着。

“可以请

肖雪尘去洗手间只是障眼法么？其实是暗中潜到了楼上？他早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黑衣人额上沁出冷汗，种种猜疑盘桓在心。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你却无缘无故跑来挑衅，就算闹进派出所，也是我有理。”

飞才发现左右全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他们两个显得格格不入。

手机响了两三声就停下了。黑衣人松了口气。他似乎非常不情愿肖雪尘和来电的这位Louis接。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黑衣人沉声。

“呵，贼喊捉贼。”

“你总算来了。”黑衣人不耐烦地说，“以后别安排我干这种事，我是助理，不是特务。”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黑衣人一惊，刚想伸手去捉，肖雪尘却快他一步将手机拿了起来。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拉开黑衣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比在游乐园玩乐的一整天还要高兴。

“订迟了，只剩情侣位，你不要介意。”肖雪尘风轻云淡地说。

“你查口吗？”

黑衣人默不作声地盯着楼下那两人，观察着他俩的一举一动，对肖雪尘格外上心。过了约莫十几分钟，肖雪尘对谷小飞说了什么，又招来服务员问了一句，起离开了。黑衣人猜测他是去洗手间。

黑衣人勉强挤出笑容：“谁跟踪你了，我本不认识你，只不过来这儿吃个饭罢了。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谷小飞和肖雪尘落座的时候，一名黑衣人也在楼上坐下了。他的位置在楼梯边，刚好可以看到一楼角落的谷小飞和肖雪尘。黑衣人简单点了餐，接着就一个人端着茶杯，不时戳饮一口，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那两个人。

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就从释然变成了惶恐。

“哦！没关系的！就是吃个饭嘛，我不看旁边那些人就是了！”谷小飞慌张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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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机扣在桌面，屏幕上显示着他方才与别人的谈话。

Vi：他们两个在餐厅吃饭。你来不来？

“谁的助理？”对面响起肖雪尘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肖雪尘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