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江曼发现了她。

桌上菜色丰富，旁边的红酒瓶已经见了底。

“……嗯。”

这个吻完全是撞上去的，嘴贴着嘴，牙齿磕到了牙齿。

她停下没动，上还扣着帽子，下意识把口鼻缩进衣领里：“妈。”

“同学？谁啊？”江曼习惯

但渐渐的，他尝到了她的滋味，清清凉凉，像夏天喝的柠檬苏打水。

“你走着回去？”

驰见有种从美梦中惊醒的错觉，后脑一胀，懊恼一时冲动。李久路格略微孤僻，驰见心里拿不准，不知刚才的举动是个突破还是把她推远了。

一楼客厅的灯没开，餐厅方向摇曳着橘色烛火，有杯盏相碰的脆响，也有惬意的谈笑声。

“……我送你。”

“不用了，天还早。”

由于在神游边缘，久路没有多余力思考，只朝那方向看了眼，想悄悄溜上楼。

原来吻她这样美好。

这一刻，他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思，无论关系拉近或是远离，对于李久路，他都不会放手。

难得清闲，江曼和周克在烛光晚餐。

“哦，不多待会儿吗？”这句话接的傻透了。

“那……小心。”

驰见忽然笑了笑，不在懊恼。

他以绝对的强者姿态朝李久路欺过去，打横侧压，两手掌托起她脸颊……

顷刻间，他暴躁的情绪被她嘴的柔安抚，鼻端都是她的味，喧嚣的夜市也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分开，目光同时避开彼此，好像四肢怎么放都多余。

准备逃走。

久路痛呼一声，模糊的音节全吞进他口中。

驰见这次没有放过机会，长久以来的本能驱使，让他放弃思考一切后果，狠下心，亲了再说。

这一下除了痛还是痛，驰见终于发现，以往无论看过多少黄片儿，理论和实践都存在巨大差异，第一次怎样都无法到会贯通。

久路回到家脚步还是虚浮的，脑中空白一片，像躯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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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驰见两手揪住发，埋着脑袋蹲下去，无意识上下颠动着，整个人显得烦躁不安。不知过多久，当凉意慢慢灌进领口，驰见终于抬起，望着茫茫夜色，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伸出来了下，上面仿佛还留着她的余温。

胡同里太安静，久路听到他结动的声音。

驰见脑袋停在半路，嗓音哑得不像话：“啊？”

久路抬眼看他，被他两手挤成小猪嘴，睫细微颤动着，轻轻呼。

“我……我该回去了。”她觉得自己声音快飘到天上去。

驰见目送她影淹没进人里，等到实在看不见，他一脚揣在刚才那面墙上。

江曼放下高脚杯走过来，她酒量向来好，脸上肤色在酒帮助下更加妩媚动人，浑上下散发一种成熟而知的魅力，比以前不知年轻多少岁。

“洗洗手过来吃饭。”

久路：“……不了。”也傻。

久路目光挪开：“我吃过了妈，刚刚和同学去了百花路。”

两人嘴只是贴在一起，姿势和动作动都未动。分开片刻，驰见眼眸被灯光染上朦胧之色，醉意醺醺。他心快得按耐不住，咽了口口水，想调整个方向，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