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路脱掉羽绒服，稍稍整理裙摆，裹在弹自如的黑色裙子里，更显瘦小，暗淡的灯光下，她肩和腰一片雪白。

不多时，他拎进来六瓶啤酒和四瓶统一红茶，屁没坐热，又跑儿去对面的小卖店买零食。

“你他妈闭嘴。”莫可焱快戳到他鼻子，口起伏不定：“你要还是男人的话，今天把话挑明。”

小也抬眼，下意识往另一侧角落看过去，莫可焱眼里的情绪他看得懂，他朝她出为难表情，站了几秒，又坐回去。

她脸孔被灯光分割成不同颜色，眼却黑亮，盈盈的望着他，好像她现在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李久路笑笑，也没重复再问。

久路向后靠着椅背，看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向屏幕。

外人一雾水，赵辉走上前，试图劝说几句缓和气氛。

太吵，但小也还是从口型中看出来。

她居高临下：“亲热够了把话说清楚。”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没等梁旭开口问，眼角人影一晃，莫可焱突然站起来，迅速关掉音乐。吵闹的人声突兀地暴出来，而后又随音乐的消失戛然而止。

小也站起来，情急阻止；“可焱……”

赵辉唱完，又换了别人，女孩轻的嗓音终于让房间获得片刻清净。

感觉两目光落在她上，久路侧看过去。

几人抬起，面面相觑。

他笑骂着拨开他们，挑拣出两样要扔给李久路，可目光投过去时，突然愣住了。

久路放下红茶，落回来时，忽然转轻啄了下小也的脸颊，随后轻轻靠到他上。

恰巧梁旭从外面回来，将两大包零食扔过去，大伙儿一拥而上。

梁旭听得兴起时，被另两个男生踢出去买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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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城市，冬天气足，两三首歌的时间就感觉热起来，脸颊是冻过之后回缓的。

久路问：“衣服好看吗？”

“没你什么事儿，旁边待着去。”莫可焱六亲不认。

小也脊背一僵，侧去看莫可焱，她咬着不知谁要来的香烟，手上烟盒已经变形，眼不眨的盯着他们。

其他几人也知趣的找借口先离开，两个女生走之前和莫可焱耳语几句，还不忘狠狠剜一眼李久路。

李久路坐正。

好说歹说，梁旭

莫可焱抱着手臂走到两人面前：“你们亲热够了没有？”

小也和他视线一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纸要保不住火。

梁旭走上前：“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李久路……”

二班赵辉用沙哑的嗓子吼一首经典情歌，他手掌捂着口，弯下腰，唱得撕心裂肺。

小也拍拍他的肩：“回和你说，你也先回去吧。”

他飘走的思绪集中回来，却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赵辉本就傲，将啤酒瓶不轻不重撂在桌上，转就出了门。

小也被抓个正着，他目光呆滞，明显在走神。

小也没来得及阻止，气氛陷入僵持。

另一个方向的视线仍旧有杀伤力，就这么直白敌意的盯着她，忍耐力已到爆发边缘。

小也先扭开红茶递给李久路，之后给自己开了瓶啤酒，两人眼睛都望着同一个方向，在这种无声状态中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