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这株草是金黄色的。
啾啾——
大凡灵物,必有非比寻常之
。
她用随
带的药铲子,就地挖了个坑,把陈家幼扔进去。想了想,又把那块帕子也扔了进去。
“啾啾啊,为什么招惹了那条黑蛇?”青萝站起
来,为啾啾的翅膀上了药,又自言自语
,“你虽然不是好人,毕竟也救了我,我不让你给野兽吃了,也算报答你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龙见雪采下,看着背篓里的白薇,心中甚是欢喜。
啾啾却不愿意走,飞到不远
叫唤两声,又飞到青萝
边叫唤两声。
“喜欢就带着吧。反正都会腐烂的。”
啾啾委屈的叫了声。
这条蛇一定就是守护者这株龙见雪的。
这是素心绣的帕子。
果然如此!
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没了声音。
她抬眸看向啾啾,问
:“刚才你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会被黑蛇攻击的?”
“莫非是……龙见雪?”青萝看着眼前大一小两株药草,有些不敢置信。
啾啾!
青萝看着他:“我是你的仇人,你还救我?”
施暴者是海匪
子,这个陈家幼,不过是她恨屋及乌的结果罢了。
陈家幼虽然满
血污,这块帕子却保存的极为干净整洁,显然被他非常爱护的收藏着。
原来他是这么知
她的名字的。
啾啾也歪歪扭扭的飞过来。
青萝看着他闭上眼睛,手掌松开,
出一方雪青色。
在帕子的一角,绣着浅浅的“青萝”二字。
她把雪青色抽出来,却发觉是一块
致的帕子。
“我没那么伟大,我只为了小鱼而已。”青萝说
,“你虽然救了我,我一点也不会感激你。”
陈家幼已经犹如一滩烂泥,浑
的骨
寸寸断裂,痛苦不言而喻。
他仰面躺在地上,双目没有焦点,用破碎的声音说:“柳,我,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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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怎么了?”青萝随它走了几步,看到一蓬长得极为普通的草。
她把坑填上,坐在原地歇了一会,便起
准备离开。
没想
耗费梅家几百年心血也没有寻到的这株龙见雪,谁能想得到,竟然在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孤岛上呢。
“不
怎么样,能解脱,总是件好事啊……”
青萝立即上前,拖住陈家幼的脚,把他拖到灌木丛后面。
难怪这几天怎么也找不见,原来被他捡了去。
啾啾叫了两声。
“就当是我,赎罪吧。”他慢慢的说着,说的极为艰难,但却很清晰,“这辈子
了许多错事,上天终究派你来惩罚我了……”
“陈家幼,你怎么样?”青萝沉声问。
“我没想要你的感激……”他苦笑一声,“我只想知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消气了吗?”
就在这时,黑蛇忽然发狂一般扭动起来,甩飞了陈家幼,尾巴蛢命拍打着周围的树枝,仿佛极为痛苦。
青萝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