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女王又不是傻子,自然会要求她再现场试一次。
玩……
差点让西凉男人灭亡的可怕疾病,在人家那里,只要一颗随手炼制的药
就可以解决吗?
几人把目光投注在青萝的脸上。
“不过是个名字,但却是每个在岛上的男人们的噩梦。”乌
叹气
,“这么多年来,也不知
有多少男人来这里,又有多少被送走。甚至还有多少死在这里。妹子却能医治,你知
,这意味着什么吗?”
对方是柳买下的男人,为自己妻主说话,也是应当的。
助他气血通畅。
随手……
“你们先别急,”老妇缓缓神,言
,“柳姑娘,您有什么为难之
,尽
说,老
能帮得上的,一定帮!”
青萝摇
:“什么情锁,名字这么怪。”
高兴的是自己没有死,羞愧的是自己用了人家十分珍贵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东西来还。
是啊,连这可怕的情锁都如此轻易的治好了,传到女王耳中,她还不把柳姑娘当
贵客?
青萝扯起嘴角笑了笑:“这说明,以后
姐你可以和你的男人长相厮守啦?”
郝又是高兴,又是羞愧。
青萝微微皱眉。
到时候,自家妻主就可以回来了。
“既是姑娘自己
的,再
一些便是啊,”阿来着急的说。
“去皇
啊!”乌
眉飞色舞
,“你能治好这个病,女王陛下一定会高兴的。还怕她不放了林和我大姐吗?”
“妹子你知不知
啊,咱们西凉之所以没有男人,之所以要去买,要去抢男人,就是因为这情锁啊!”乌
干巴巴的哭了一声。
几人啊了一声。
“嘿嘿,不只是我,是所有的西凉人啊!”乌
握住青萝的手,惊叹
,“你竟然会医术?你比
里的御医还厉害啊。连他们都不知
怎么治这个病。”
“病?”青萝摇摇
,没有言语。
“我自己随手
制着玩的。”
这话也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
陈家幼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哼了声:“你还早着呢,现在又不会发病,着急什么?刚才也不知是谁,喊打喊杀的要赶别人走。”
只是在看见那淡色图腾的时候,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走走,”乌
拉起她。
“去哪里?”
谁家还没个男人?
“这怎么办呢?”医女着急
,“不知姑娘那
药是哪里来的?”
虽然这男人不怎么受妻主待见的样子。
这若是传出去,还不知会怎样闹翻天。
此话让郝和阿来红了脸。
郝和阿来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几人相视苦笑。
阿来顿时面红耳赤,想要反驳,但看到对方脖子上挂的崭新新的牌子,又咽了回去。
青萝想了想:“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现在已经没了那种药
。刚才给郝吃的,是最后一颗了。”
“这……恐怕不妥。”医女忽然开口
,“我看得出来,柳姑娘先前也不知
情锁,既然不知
,治好想必也是误打误撞。到时候去了
里,如果不灵验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