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默默的说:“我只是单纯老实,不是傻,你不要骗我。”
青萝假装没听见,不理会他。
“关键时刻就装聋作哑。”白虞抱着药包子,嘀嘀咕咕的走了几步,又回tou问,“今晚吃什么?”
青萝问:“你平时晚饭怎么解决?”
“有时何巧巧送过来,有时候……吃点窝tou和果子。”
“那你今晚还是吃果子去吧。”
“凭什么?”白虞不满的叫起来,伸手一指林瑾玉,“那他呢?”
青萝悠悠dao:“他为我打工,我提供饭菜给他是应该的。”
白虞想到晌午吃的那盘炒石榴花,觉得屈服在美食的石榴裙下,咽了咽唾沫,弱弱dao:“我也可以……”
“你?你不是除了看病,别的什么都不会吗?”
“我可以学……”
“你能把萝卜切成那样吗?”青萝指着那筐林瑾玉切的萝卜片。
白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小筐中,摆着大小薄厚都几乎完全一样的萝卜片……
最要命的是,这些萝卜片还是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的……
青萝的眸子,似笑非笑望着他。
“我忙得很,没有时间学!”白虞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shen就走。
小鱼补刀:“我看你是学不会吧?”
“……”白虞脚下一个踉跄,tou也不回的走了。
小鱼乐不可支:“我说,你家公子可真厉害啊,难dao他zuo过厨子吗?”
“厨子?”青萝哈哈大笑。
恐怕小鱼无法想象,眼前那老老实实剥大蒜的年轻男人,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用手中那把剑,威震南北战场了。
切敌人的脑袋就像切豆腐,何况是区区一筐小萝卜?
梅九幽怨的看过来。
他觉得自家二爷的剑法居然用来切萝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暴殄天物啊!
梅九哭丧着脸,恨不得给青萝跪下,求她不要在折腾二爷了。
青萝终于发现了他的焦灼,大发慈悲的向他招手。
梅九咻的飞到她面前,眼巴巴瞅着她。
青萝笑眯眯的说:“弟啊,你要实在闲着没事,你就去后山抓几只鸡呗?鸟也行,只要能吃。”
梅九一听是这,眉mao立即耷拉下来。
“不愿意去?”青萝也不勉强他,“没关系。那谁,待会剥完蒜tou,去后山抓几只野鸡野鸭来。”
蹭!
梅九立即火烧屁gu的朝后山跑。
林瑾玉抬tou看过来,“我不叫那谁。”
“那你叫什么?”青萝嘲讽的笑dao,“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林瑾玉微微蹙眉,沉默不言。
虽然不记得眼前少女,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至少她不会是敌人。
“小柳儿,别这样……”小鱼拉拉她的胳膊,“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奚落人家。”
青萝冷哼:“他哪样?每天都有美人陪着,喂汤喂药的,不知多享受!”
林瑾玉淡淡的说dao:“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这么伺候你。”
“……没你那么奢靡!”青萝yingbangbang的说着,脸颊却悄悄地浮上一层粉红色。
小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