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怕事了?玉大哥shen上带的那么些银子,不都给你拿着了?我们既然收留了玉大哥,就不能嫌麻烦!玉大哥要走也可以,但是必须把伤养好了,记起来自己是谁才行。否则就算是那个罗姑娘来要人,我也是绝对不放的!谁知dao这对姐弟俩,会不会是玉大哥的仇家?你别忘了,玉大哥可是受了伤的。”
海大叔被闺女说的有点脸红。
“我说螺啊,”他犹犹豫豫的说,“你该不是看上人家玉公子了吧?”
“我才没有!”海螺立即否认。
海大叔狐疑的看了她一会,点toudao:“没有就好。这位玉公子长的太俊俏,shen份也不一般。咱们可高攀不起啊。”
海螺轻轻的嗯了一声,垂下tou。
海大叔又从门feng往外看,“哎?那个小哑巴好像已经走了。”
“是吗?”海螺也连忙看出去,果然亮堂堂的月光下,已经没了那少年瘦削的shen影。
她松了口气,“走了就好。爹,我去睡了,你也早些睡。明儿还要去给小鱼家帮忙呢。”
她打着哈欠,回屋去了。
海大叔用站在门口,朝外看了半天,确认哑巴少年已经走了,才转过shen,慢慢回屋。
路过内室的时候,他提着煤油灯照了照,看见床上那年轻男人,正阖目安稳的睡着。
“这位白郎中的药还真是guan用呢,赶明儿我也得去抓一点,治治我这失觉的老mao病……”海大叔低声念叨着,回屋去了。
……
此时,梅九一个人走在海藻村的路上,心中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觉得,自己和萝萝姐,被二爷抛弃了。
又害怕萝萝姐会这样死掉。
他抬起手背,ca一把泪水,发觉自己走到了小鱼家的门口。
他忙上前去敲门。
小鱼穿着件小褂子,探tou问:“谁?”
梅九砰砰砰的拍门。
小鱼忙回shen抓个外衣,披着走出来,看见梅九站在院门口,心中一惊。
她连忙打开门,把他拉进来,问:“是小九弟弟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小柳妹子呢?”
梅九扯着她的衣袖,把她往外拉。
“小九,怎么了?”小鱼被他拉的走出来两步,猛地瞧见他的通红双眼,吓了一tiao,忙抓住他,“是不是出事了?”
梅九使劲点tou。
“快,带我去!”小鱼顾不得多问,拉着梅九就走。
她爹娘听见动静走出来,忙喊dao:“小鱼啊,你干啥去?不能出门!”
“我有事!”小鱼回tou喊dao,“再说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昨天过去了,是今天了,我能出门了!”
“呃?”小鱼的爹娘面面相觑。
小鱼不再理会她们,拉着梅九,走的飞快。
她知dao梅九不会说话,她也不懂哑语,所以干脆什么都不问,集中jing1神赶路。
小九还嫌弃太慢,干脆一把抱住她的腰,带着她,用轻功飞奔。
“啊!”小鱼吓了差点丢了魂,随即就反应过来,脸上lou出不可思议的申请。
一辈子从没出过小渔村的她,从不知dao,世上居然还有梅九这等会飞檐走b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