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梅九眼巴巴看着床上的林瑾玉,脸上的表情,又是伤心,又是愤怒。
他们经历了多少危险,才找到这里来。
可他,竟把他们当zuo了坏人。
梅九为他的萝萝姐,感到不值。
“走吧。”青萝拉着他,tou也不回的离开。
她们走出海家的小院子,迎面看见一个背着药匣子的年轻人走过来。
那年轻人面孔白皙,周shen气质宁静,穿着棉布长衫,看着有些文质彬彬。
这位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郎中吧。
青萝与他对视一眼,心中的情绪很快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所占据,拉着梅九,大步离开海家。
那年轻人走进海家,看见屋子里的狼藉,有些惊讶dao,“这是怎么了?”
于水一看见他,忙打招呼:“白郎中来啦?”
“哦,我来看看这位玉公子的伤。”白虞奇怪的扫视屋子里。
海大叔忙拿凳子过来给他坐,叹了口气,“白郎中,您来的正好。帮我闺女看看。”
白虞看向海螺,问:“海螺姑娘怎么了吗?”
“爹,我没事。”海螺站起来,脸色还有有些不好。
“哎呀,让郎中看看!”海大叔ying是把海螺拉过来,叹气dao,“刚才来了两个人,ying说玉公子是他们家主人,要把他带走。那个哑巴少年,还莫名其妙的动手打人,实在气人!”
“哦,她们是玉公子的家人吗……”白虞看向窗外,心中暗dao,刚才那蒙面少女的眼睛,真是漂亮的惊人啊。
于水点tou:“是啊,我还说要请您给她看看脸上的伤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虞惊讶:“她受伤了吗?住在哪里?待会我可以顺便去给她看看。”
海大叔忙dao:“我们把她赶走了,白郎中,劝您也别去,那个小哑巴可凶了!我看,得让村长把她们赶出海藻村!”
“爹,别这样说,她们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您让他们去哪里呢?可别这样zuo。”海螺坐到床边,端起药碗,递到林瑾玉嘴边,柔声说,“玉大哥,该喝药了,我喂你。”
“我自己来。”林瑾玉伸手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下去,抬眸看她盯着自己,展眉dao,“你刚才没事吧?”
海螺俏脸微红,垂下tou,轻声dao:“我没事,多谢玉大哥关心。”
“你救了我,该我谢你。”
海螺甜蜜的笑dao:“玉大哥,你饿了吗?我正要去海边捞一些海参来,听白郎中说,这个最是滋补的。”
“现在不是你们的休渔期吗?”
“我就在浅滩捞捞看,我水xing可好了,不碍事的。”
林瑾玉浅笑:“海螺姑娘确实水xing好,在水里就像条鱼儿。否则也不能救了我。”
“你又夸我了,”海螺红了脸,接过药碗,扭shen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白虞笑dao:“我看海螺姑娘没什么事,不用给她看了。”
海大叔松了口气,笑dao:“那就好,请您再给玉哥儿看看吧。早些好起来,也能让海螺少担心。”
白虞微笑dao:“呵呵。我看海螺姑娘,对玉公子真的很关系呢。”
“是吧,也是个来路不明的人,都不知dao是好人还是坏人,还带回来照顾,哼。”于水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