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河水井水,我一天没喝水了……”
“一天?”青萝惊了下,忙把水壶又递给柳和平,“爹,心里还有,您快喝。”
柳和平嘴chun有些干裂,接过水壶,也只小心的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爹,喝呀。”
“爹不渴,留着给妞妞喝。”柳和平憨厚的笑着说。
青萝把水壶sai到他手中,“爹尽guan喝,不差就几口水!”
孟昭昭倚着树,打量着牛车,“我说,你们牛车上那不是水壶?怎么会没有水?”
杜氏的脸刷的红了,整个人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好像亏心事,抢了别人的东西似的。
“昭昭,一边玩去!”青萝瞪了眼孟昭昭,把她撵到一边去,又去安wei杜氏,笑dao,“娘别见怪,那是昭昭,她就是这个脾气,心直口快。”
杜氏局促不安dao:“昭昭姑娘说的对,我不该――”
“娘!”青萝打断她,“你是我娘,喝口水怎么了?我知dao怎么回事,您用不着解释。”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牛车上的水壶,而那水壶正紧紧攥在季月红手里呢。
杜氏红了眼眶,低tou拭泪。
青萝冷淡的看了眼柳文全,问dao:“娘,您还没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杜氏垂泪dao:“不光我们,村里的人都跑了,说是开始打仗了――”
“打仗就打仗,您跑什么?”青萝一听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心里未免就有些烦躁。
难dao连大周自己的百姓们,都认为大周会被北齐打败么。
“我们也不想背井离乡啊。”杜氏泪dao,“可是听说打仗了就要拉壮丁,万一被拉去当兵打仗,这可怎么好……”
青萝忍着一gu怒气,慢慢dao:“征兵怎么了?没有人去当兵打仗,咱们哪有安生日子过?人人都躲,谁去边疆保家卫国?”
她想到林瑾玉和五夜,正风餐lou宿赶往边疆,到了就要浴血奋战,她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为什么被那些将士誓死保护着的百姓们,不但不知dao感恩,反而只会逃避呢……
杜氏听出她的语气里的不高兴,弱弱dao:“可是你爹年纪大了……”
“我知dao爹年纪大了,可是哥哥呢?”青萝打断她,“哥哥正当年纪,去保家卫国有什么不应该?”
“可是……”
青萝:“您就没想想,每天在战场上挨饿受冻还要拼命打仗的那些士兵,他们哪一个不是别人的儿子和丈夫?”
杜氏怔怔的,似乎想到了她那个从未谋面过的小儿子。
柳和平叹了口气,有些羞愧的垂下tou。
那边牛车上的季月红,扶着柳文全的手爬下牛车,ting着肚子,一摇一摆走过来,斜着眼睛看青萝,“怎么,你是非要你哥哥死在战场上,让你爹娘绝后,让我守寡,你才高兴?”
青萝冲孟昭昭招手,“昭昭,过来。”
“嗳!”孟昭昭咻的到位。
青萝一指季月红,“看见那个女人没?”
“看见了啊,看着就让人讨厌。”孟昭昭撇嘴。
青萝慢慢dao:“你知dao我眼睛是怎么坏的吗?”
孟昭昭挠挠tou,“我问梅爷爷,他不告诉我!被我知dao是谁干的,我非剥了他的pi!”
青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