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离开大周地盘。
青萝带着人就把堵路大臣家的院子给烧了。
几次三番下来,再也没一个大臣敢公开放屁,转而不停的上匿名奏折给林瑾玉。
林瑾玉随便翻了翻,把弹劾的折子扔到一旁,站起来,走到青萝面前,叹气dao:“你啊,气归气,祖母年纪大了,给她下泻药可不好。”
“我就是要教训她。”青萝推开针线,不高兴dao,“她到chu1败坏我的名声,还指使大臣们针对我,我不教训教训她,她还以为我怕了她!年纪大就该欺负人?我还不惯她这臭mao病了!”
“解药拿来。”林瑾玉伸出手。
他知dao青萝shen上任何一种药都不寻常,即便泻药,也不是那些御医们能有办法的。
青萝扭tou:“没有解药,拉个三天三夜,也就好了。”
“你……”
青萝打断他:“你生气?那就把我赶走啊。”
林瑾玉看了她一会,转shen回到桌边坐下,拿起一本奏折,淡定dao:“想都别想。”
因为了解这个看似喜怒无常的小丫tou,所以他并不十分担心太皇太后。
她无非是出出气罢了。
只是――
两天后就是婚礼大典,让她们拉三天三夜……
林瑾玉把视线从奏折上移到她shen上,问:“你不想让她们参加大典?”
“对!”
“也好。”林瑾玉点点tou,又低tou继续看奏折。
青萝见他这么淡定,反而觉得奇怪,凑到他面前,使劲打量他,“你没生气?”
林瑾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能看得见了?”
“一点点,需要离得这么近。”青萝比划着她和林瑾玉之间的距离。
梅家几个老tou来了之后,每天什么都不zuo,就专门研究她的眼睛,不可能一点成果都没有。
只是,进展慢的让人心酸。
青萝现在还是跟睁眼瞎没什么区别。
林瑾玉哦了一声,淡dao:“你眼睛只要能看得清我,这就够了。万一后天晚上你什么都看不见,那多没意思?”
胡公公把tou垂的更低。
青萝顿时红了脸。
她就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怎么能用如此一本正经的脸,去说那种事。
他忽然抬tou问:“对了,我让人布置的昭阳gong,你去看过没有?”
昭阳gong,是他为青萝准备的住chu1。
也是他们举行大婚的地方。
青萝没有进去看过,但也远远的瞥过几眼,外面看起来布置的不算奢华,但却别致清雅。
至于里面是什么模样,她就不得而知了。
“没去过?”林瑾玉看她的表情,就知dao她整天到chu1乱晃,忙着整治大臣们,和太皇太后作对,gen本就没怎么关心过婚礼的事情。
他也不甚在意,手执奏折,淡dao:“有空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床喜不喜欢。别的无所谓,这个很重要。”
青萝翻着他桌上的奏折玩,漫不经心dao:“一张床而已,有什么要紧。你喜欢就行了。”
“我喜欢,你也得喜欢。”林瑾玉把chun凑到她脸颊上,低笑,“毕竟,我们要一起在上面睡好久啊,传宗接代的大事,能ma虎吗?”
青萝呸了一声,立起shen来,“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