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四婶是在哪里遇到你的吗?”
梅落蝶一愣,想了半天,才摇tou:“我没问过这个呀,爹娘也没告诉过我这件事。姐你问这个zuo什么?”
“我是忽然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
“我在平阳县的哥哥。”
“哦,你说那hu收养你的柳家人吗?”梅落蝶的神情十分认真,摸着下巴说,“姐,你真的觉得我像他们?”
青萝仔细回想一下梅落蝶和柳文全两个人,他们的五官shen材,确实有些相像的地方。
但两个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柳文全是个典型的庄hu人,平时老实巴交,吃苦耐劳,脸因为常年的田间劳作,被晒的漆黑。
而梅落蝶则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因为从小在梅家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而气质不凡。
所以即便青萝见过他好几次,也从未把他朝柳家人的shen上联想。
这一次还是因为她眼睛看不见,凭借语气神态才想到的。
如果当初柳家丢失的那个孩子,就是梅落蝶呢?
青萝有些激动。
自从知dao那件事后,她就始终觉得有些愧对杜氏一家。
虽然杜氏和柳和平对她依旧是视如己出,但青萝也知dao,杜氏心里必定也是十分想找回她那个小儿子的。
青萝笑着问梅落蝶:“你想认识他们吗?”
梅落蝶也是个聪明人,听出她话语里的han义,哈哈一笑:“姐,我可不是那等小家子的人。如果真的能知dao亲生父母所在,我自然高兴。如果我就是当年那个和姐姐调换的孩子,我是不是也太幸运了?”
梅家和柳家的条件,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也毫不为过。
若果然是梅落蝶代替了青萝,在条件优厚的梅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心里的愧疚才会更多。
“姐,我听说柳家可穷了,你小时候吃了许多苦tou吧?”梅落蝶叹气,幽幽的问。
青萝回想自己在北桥村过的那些日子,却只记得温馨单纯的生活,心里安稳极了。完全不记得吃过什么苦tou。
若非要说是苦tou,倒是在书院周先生那里吃了一点。
寒冬腊月也要伸出一双手,连续好几个时辰的练琴写字,冻的一双手满是冻疮。
然而这是她心甘情愿zuo出的选择,也算不上是吃苦。
想到这里,她摇摇tou,lou出真心的笑容,“我觉得很幸福。”
“幸福?”梅落蝶歪歪tou,不明白那样的穷苦人家,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不过――
只要芊芊姐高兴,那就好了。
梅落蝶决定不想那么多,扭tou看了眼太皇太后那里,dao:“姐,看样子他们暂时不会放我们走了。”
“你把人家吓成这样,人家会让你走才怪。”青萝笑眯眯的,倒是没什么担心的样子。
五夜悄悄凑过来,小声dao:“妞妞,万岁爷没事吧?”
梅落蝶用下巴看他,哼dao:“有我姐在,你担心什么?”
“哎,我就知dao,准是妞妞的主意,是不是?”五夜有些无奈,“你啊,多大了还是这样顽pi。太皇太后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万一被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你也说她年纪不小了,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跟我们小孩子喊打喊杀,还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