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红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
发,已经被青萝削了个乱七八糟。
“嗯,”季月红乖巧的应了,却又委委屈屈的,“娘,您说,我这孩子还能平安生下来吗?”
季月红犹犹豫豫的,一坐下就红了眼圈,“娘,这次我可真是吓坏了。”
刻薄仆妇撇嘴
:“你多余跟她说这个,她要得了势,还不朝死里作弄我们?”
两个仆妇止住了笑。
谁知她不但没有吵嚷,反而十分温顺,还亲手给杜氏倒了杯茶,送到她手里,才和气的笑
:“娘,您喝茶。”
“因为之前我们把你当主子,”刻薄仆妇毫不客气
,“但是大长老说了,这里谁把你当主子,谁就
!”
她心想你嫁过来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你一杯茶,这会倒孝顺起来了。
然而,与丢脸相比,更让她愤怒的是这两个仆妇的态度。
季月红笑容满面
:“娘这是什么话,
媳妇的给婆婆倒杯茶,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是把刻薄仆妇拉走了。
此时杜氏正和柳和平商量什么时候离开,看见她摇摇晃晃过来,停下话
,皱眉
:“你不在屋里歇着,到
跑什么?”
“哎,你也少说两句,好歹人家肚子里还有一个,要是有个好歹,咱们可担待不起。走吧走吧……”
“哼,她作妖,让大长老不高兴,我就说她几句怎么了?”那仆妇
,“我劝你不要猪油蒙了心,把自己当
葱!你睁眼看看,这里谁不嫌弃你?外面现在可乱,把你丢出去,保证你没命活着回来!”
季月红哇的大哭起来:“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杜氏和柳和平狐疑的对视一眼,警惕
:“你要
什么?”
”
杜氏接过茶杯,放在桌上,却并没有喝。
“唉,季娘子,我们跟你没仇,犯不着跟你过不去。”好心仆妇劝
,“你要知
,这里是我们大长老
主。你有这跟我们下人计较的功夫,不如去讨好讨好大长老。只要她一句话,别说燕窝,哪怕你要吃天上的龙肉呢?”
“你们两个贱婢,是不是
了欠收拾?”她像只蠢笨的老母鸡,摇晃着笨重的
,怒发冲冠
,“信不信我
上让我家姑妹把你们给卖了?”
“坐吧,你有事?”她单刀直入问
。
原以为季月红一定又是吵吵嚷嚷要这要那,杜氏已经
好了心理准备。
“算了,你跟她多说什么。”另外那个就劝她,“咱们走吧。”
季月红被她们气的浑
乱颤,用手指着她们,“你们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
杜氏看她一眼,叹气:“幸好没事,这都过去了,以后也别提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一扭
就回了东厢房。打盆水把自己
脸洗干净,找块方巾把乱糟糟的
发遮掩好,便去了杜氏屋里。
其中那个刻薄的就冷笑:“你还真拿自己当我们主子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们大长老的嫂子,你有资格住在这里?也不睁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里的公主想住,也得问问我们大长老答不答应呢!你倒不知足!”
她们离开后,季月红倒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