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人,荣成的确有资格这么说。
“要求高?”青萝嗤笑,“天下那么多美食,你都尝过?”
荣成嘿嘿笑:“不敢说全bu,但是只要您叫得出名字,我就吃过。”
“不说别的,”青萝手里nie着一颗putao,上下抛着玩,笑dao,“putao酒,喝过吗?”
“putao……酒?”
荣成惊讶无比,“putao也能酿酒吗?”
“看来你是没喝过了?”
“别说喝,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荣成想象半天,摇toudao,“putao酿出的酒能喝?那得是什么怪味儿啊……要么您能弄点甜putao来,好歹甜滋滋的,总比这又酸又涩的好啊,pi还那么厚,光是剥pi都费劲……”
“呆子,去了pi这酒也就酿不成了。”青萝信步走进酒坊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他,“putao酒的酿酒方子,拿着。”
荣成又惊又喜,忙接过单子,一边快速浏览,嘴里说dao:“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我都没听说过这个方子,可见是个稀罕物,您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在这个时候,还是家传和秘而不宣的时代,比如荣成家祖传的手艺,比如梅家的医术,除了自家嫡系子弟,那是绝对不会外传的。
唯有青萝没有这些固守观念,不论什么医术或者酿酒方子,随手就拿出来,也并没有叮嘱荣成要保密。
这就让荣成觉得十分稀奇和佩服。
一般人有个什么秘方还不紧紧捂在手里?
她倒好像希望更多人知dao似的。
“大人,外面送木桶的人来了――”黄捕tou在门口喊。
青萝:“来得正好,让他们抬进来。”
两个男人把半人高的铜箍木桶,从牛车上卸下来,一个接一个抬进来。
荣成围着木桶转了一圈,稀奇dao:“这些木桶来zuo什么?”
“酿putao酒。”青萝随口dao,“我在方子上写的很清楚,你拿回去好好研究。putao有采摘期,这段时间先停下酿白酒,集中酿造putao酒。”
荣成答应一声,又看了看方子,dao:“按照张湾村和李湾村每天送来的putao数量,只怕我这里的人手远远不够啊,到时候putao来不及chu1理,烂掉了怎么办?”
“这也是个问题,”青萝沉yin,“这样吧,我回去弄点人过来,你先紧着这里的人安排,不要耽误了。”
“您放心,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我能耽误吗?”荣成这人看着吊儿郎当不靠谱,zuo起事来确实有一手,青萝十分放心。
人家毕竟曾经也是将军手下的副官。
来这里gen本都是屈才了。
叮嘱过一些注意事项后,青萝便离开七里村,直接朝北桥村而去。
路过书院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有没有下车,让猴子到灾民住的地方去。
远远的,她就看到虎子站在田tou,拿着一条汗巾ca汗。
“虎子哥――”她tiao下ma车,冲虎子挥手。
虎子回tou看到她,惊喜不已,忙迎上来:“妞妞,你咋来了?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回来了,”青萝笑yinyin打量着虎子。
虎子本就高大壮实,一shen古铜色肌肤上沾着汗珠,看起来十分健康。
虎子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