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母微微撇嘴:“其实认真说起来,我们轩儿pei玉淑是绰绰有余的了。我们轩儿是读书人,将来高中了就是官老爷。玉淑姑娘跟着尽是享福的份呢!”
青萝:“你这福只怕普通人消受不起。”
摊上这hu人家,万一以后玉淑生不出男孩,就等着被打压吧。
到时陆轩必然要纳小,还能有玉淑的好日子过?
对于玉淑,青萝只有五个字:恨铁不成钢。
陆轩自从知dao玉淑怀孕后,就始终一言不发,垂着tou,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轩儿,咱们走吧!”陆母拉着陆轩走,走到门口又转过shen来,笑呵呵dao,“对了,还有件事,想跟知县大人问清楚。”
柳和平忙dao:“这事以后你别打扰她了,问我就是!”
青萝看他一眼,没说话。
“既然你是知县大人的爹,跟你说那也一样。”陆母抬手把整整tou发,笑dao,“是这样啊,过几天我就让媒人来下聘。聘礼自然不会少,我就是想先问清楚,玉淑姑娘的嫁妆,能有多少?我们轩儿读书费用大,总不能还要白白补贴玉淑姑娘,何况她还有了shen子……”
青萝哗啦扔了杯子,直yu发怒。
吓的玉淑紧紧nie住衣角,一动不敢动。
陆母也立即低tou,不敢再说话。
她怕被打……
柳和平叹了口气:“妞妞你别生气。这事还是要解决的。”
“呸!”柳文全十分不高兴的瞪着陆母,“我们玉淑还没决定嫁不嫁过去,你就先想着嫁妆有多少,你们陆家还真是穷疯了!干脆把儿子卖了赚钱!”
陆母低声嘀咕:“只听说过卖闺女,谁卖儿子啊……”
青萝nie了nie手心,唤来林六,吩咐dao:“你去一趟白麓书院。”
白麓书院是平阳县最大的书院,几乎所有读书人都在那里读书。
林六应dao:“大人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他们的院长,就说我说的,让他把陆轩除名,以后不许他去读书,更加不许他参加任何考试!”
“大人!”陆轩猛地抬tou,失声dao,“大人怎可如此?”
青萝面无表情:“我就是要如此。”
在平阳县,谁能耐她何?
不客气的说,她现在就是平阳县的天。
“你,你剥夺我考取功名的权利,须知这天下不是你一个人zuo主!”陆轩是彻底的急了。
陆母也慌了:“知县大人,以后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您不让轩儿考功名,不就是让玉淑姑娘没了享福的机会?”
青萝言dao:“享福和zuo不zuo官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你们是冲着我这个知县来的,我总得让你们知dao,招惹我和我的家人,是什么下场!”
“大人,我对玉淑姑娘是真心实意啊!”陆轩大声dao,“至于说看在您的份上,那不过是我家人知dao玉淑的shen份后说的话,实在与我无关啊!”
青萝鄙夷dao:“推卸责任给家人,不但不孝,而且毫无担当。玉淑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玉淑tou垂的更低。
“不guan大人怎么说,我对玉淑姑娘心意不变!”
“是吗?”青萝微微的勾起chun角,“既然如此,你就入赘到我柳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