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芝麻官,动不动跑到陛下面前,不是哭穷伸手要银子,就是嫌弃官太小,到底谁是臣子谁是主君啊?
“妨碍倒没有,臣是觉得他有点仗势欺人,以大欺小。”
“微臣是打算忍来着,可是又怕陛下责罚……”
女皇差点没忍住飙脏话!
“呵呵,听说上回周淼被夫人娘家人打了一顿,这事是怎么回事?”陛下故意问
。
直白的简直让女皇想哭。
装,你继续装!
“……陛下,”青萝始终微微垂着
,
谦卑恭谨状,压
不打算理会女皇此刻是什么心情,“陛下,周知府这个人,目关短浅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跟下面的各县索要好
。别的知县也都深受其害啊,陛下不信可以去查。”
她就不信那个书呆子周淼,能斗得过这个刁钻可恶的柳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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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是想,臣既然是平阳的父母官,就该对所有百姓的事情负责。不能审个案子还要让上
的知府来插手啊。”青萝滔滔不绝
,“还有每个月的俸禄,经过上
难免要被克扣一层,到了臣的手里就所剩无几了,陛下也知
,臣出
农家,还要养活手下那么多人……”
女皇恨不得拿桌子上的砚台扔她脸上,“你想如何?”
上次她哭穷的时候,活生生被她弄去了一万多白银!
这么直白的告御状,而且还是告
上司的状,在她当皇帝的这么年里,还是
一次遇到。
当初人家不想
官,是她非
着人家
了平阳县的七品芝麻官,现在虽说已经是六品了,但依旧还是个小小县令啊。
“你的能力,朕看也就够干个芝麻小官!”陛下气
。
青萝微微抱怨
:“臣在平阳县虽然是父母官,事无巨细都要
,臣也没有怨言,可陛下您不能老是弄个上司压在臣的
上,让臣
受制啊!”
“是,陛下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来臣能力有限。”青萝继续保持谦和的态度,“虽然
这个县令,非臣本意,但臣既然
了,就想尽量
好,不想被百姓诟骂。”
女皇:“呵呵!”
又来了又来了!
青萝:“周大人不守夫
啊,所以说这个人人品不好。微臣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万一哪天忍不了了,伤了周大人,这就不太好了啊……所以……”
女皇冷哼:“是么,看来爱卿受委屈了。”
女皇的心到现在还在滴血呢!
女皇干笑:“朕会
的,柳爱卿也要适当忍耐才是。”
“陛下似乎不大相信微臣?”青萝有些委屈,“微臣毕竟是下属啊,周大人的话,怎敢不听呢?”
这倒是像点人话。
这还不叫怨言?
女皇后背一阵冒冷汗,赶紧抬手,打住她的话:“爱卿是觉得周知府妨碍到你了?”
“所以?”女皇心想你以为我不知
那件是怎么回事?
女皇的恼意少了点,缓缓点
,“你说。”
现在她、又、来、了!
“是啊,”青萝毫不客气接上,“微臣可是受了不少的气啊,陛下您能不能
周大人?”
女皇:“……”